狐欢犹豫了一会儿,组织了一下语言,说道:“他,会不会想坐你和狼战的位子?”
狼战与鳌江交换了一下眼神,两人都不说话。
“喂,你们俩怎么又不说话了?每次都是这样,说么要我说的,说完,你们又都不发表意见。
你们要是觉得我说得不对,你们可以告诉我嘛。又或者,你们是怎么想的吗?”狐欢气呼呼地嘟囔了一句:“2个人一样的性格。
火烧屁股了都蹦不出一个‘急’字。
真是恼死我了。”
“你先别恼,我们也没说你说得不对呀。”鳌江扯了扯狐欢的手臂,让他坐下。
“是啊,你别恼啊。我们不是觉得你说得不对,相反,我觉得你说得很有道理。
我不说话就是在想,这件事该怎么解决。
如果只要把我的位子给他,他就肯把洛洛带回来给我们,那我一定不会舍不得这个大翁的位子。
怕就怕,他要的不止这些。”狼战接话道。
“是啊,我也不会吝啬大翁的位子。只要洛洛能平安无事,姚戈若想当大翁,便让他当好了。
但就像狼战说的,这件事怕是不会那么简单的。
首先,位份是洛洛称帝时定的,现在洛洛不在,我们就算肯让位给姚戈,没有洛洛发话,文武百官也是不会信服、认可的。
其次,我和狼战被洛洛封为东、西大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