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当深吸了一口气，觉得这大胡子有点孤陋寡闻了，连易经都不知道，还学什么数学啊！
“好吧，你不知道就算了，那我从头给你讲！”
“在我们华夏古代，有两本书非常的出名，《道德经》和《易经》，《道德经》中有一个说法，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
“你知道‘道’是什么吗”
佩雷尔曼茫然的摇摇头，一脸迷茫的看向寇沃拉教授。
没想到寇沃拉教授竟然露出了一脸嫌弃的表情，
“你不知道的话，就好好听听人家小姑娘怎么说的吧。”
寇沃拉教授本来还挺骄傲的，因为帮二婶出书，他看了《易经》和《道德经》，虽然不是很熟悉，但是他看了，这就比佩雷尔曼强很多了。
不过接下来丁当的话，让寇沃拉教授懵逼了，《道德经》是这么解释的么？
“‘道’！是数学中的?（空集），是一切的起点！”
佩雷尔曼虽然看起来现在有些呆呆愣愣的，但是一说到空集，眼神中瞬间流露出一抹精芒，“道”他不懂，但是空集他懂啊！
集合论公理下，只有空集是先天存在的。
可以直接生成集合宇宙V、全部数、全部几何对象、全部代数结构……
换句话说，?等于数学的绝对原点，从无生有。
这是数学的第一创世符号，没有之一！
懂了，不离谱，合理！
见佩雷尔曼点头，丁当更加兴奋了，继续说道，
“‘道’生一，相当于从空集构造第一个数学对象，就好像集合论从?构造{?}=1，是所有其他数学对象的起点！”
佩雷尔曼点头，只不过突然发现丁当不说话了，才想起来，要给眼前这个小女孩回应，而不是点头……
“嗯。”
轻轻一个鼻音，就让丁当很高兴，这又是进步！
“一生二，相当于从单位元生成对偶与二元性，这个很好了解吧？”
“而道生阴阳，换成从数学角度来看，就是生成了数学最底层的对偶结构。”
“二生三，对应着数学中的出现关系，复合，运算封闭。”
“三并不是单纯的数字，而是三者之间的关系，就好像集合论中的有序对、关系、映射，范畴论中的对象→态射→复合，一旦有了三者之间的关系，结构就封闭了！”
“三生万物也就可以理解了，结构封闭→生成整个数学宇宙。”
“有了元，对偶，复合关系，就可以生成自然数、正数、有理数……”
“群、环、域、向量空间……”
“流行、拓扑……”
“函数、泛函、算子……”
丁当一个手指头一个手指头的掰，给佩雷尔曼普及已经、道德经和数学之间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