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沃拉教授和王重当场就麻了，头皮发麻。
王重对佩雷尔曼不是特别了解，但是寇沃拉教授作为佩雷尔曼十几年的朋友，他实在太了解这个孤僻的数学家了。
他不愿意做的事情，即使是他妈妈都不能强迫他。
现在眼前这个叫丁当的女孩，一句话，就把他得辈分，后者说等级拉低了整整一个档次，竟然说知道了！？
“丁当，我觉得你跟佩雷尔曼先生说话的时候，尽量还是要尊重一些的……”
王重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说了，丁当没有做错，天生就是这个性格，所以不能以教训的口吻强迫丁当听从自己的。
但是有外人在，又不能不说。
“没关系……”
丁当噘着嘴刚要解释，突然，佩雷尔曼一句话又把寇沃拉教授雷到了。
不可思议的看着佩雷尔曼，他怎么都想不通，华夏真的就这么神奇吗？
自己陷进来也就算了，是因为有二婶，他心甘情愿。
但是佩雷尔曼怎么到了华夏也好像脑袋被驴踢了一样？
仔细的观察了一下佩雷尔曼的神情，寇沃拉教授敢肯定，佩雷尔曼对丁当这个小姑娘没有任何非分之想。
想想也是，佩雷尔曼本身就对女人不感兴趣，否则他在证明庞加莱猜想的时候，这个世界上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什么样的女人他得不到。
但是，为什么他会变成这样呢？
“老师……”
丁当有些委屈的看向王重，王重也无语了。
佩雷尔曼全程低着头看手机里面的先天八卦图，而那句没关系，正面的确认了他和丁当之间的关系……
好朋友。
他这一辈子，或许都没有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好朋友，寇沃拉教授只不过是因为工作才认识的。
在一起工作的时间长了，交流稍微多一点，才有了类似朋友的感情。
而容忍丁当造次，甚至叫他大胡子，让他跟着一起尊重王重……
想不通，实在想不通！
“哎，我看不透你们两个人啊，你们爱怎么相处就怎么相处吧！”
王重也看出来佩雷尔曼不是喜欢小萝莉的人，否则也不会说出这句话。
两个人之间相处，永远都是必须有一个人选择牺牲自己，寻找话题……
“耶，我就知道老师最好了，大胡子也很好，他这身简直帅呆了！”
丁当见王重不管自己，兴奋的差点蹦起来，连忙凑到佩雷尔曼身边，只不过，每当丁当靠近佩雷尔曼一点的时候，佩雷尔曼都会下意识的向寇沃拉教授那个方向移动一点，尽可能的和丁当保持一份适当的距离。
可是，丁当完全没有这个概念和顾虑，就差贴在佩雷尔曼的身上了，也丝毫不在意佩雷尔曼身上的异味，伸出如葱般的食指，对着手机上的先天八卦图指指点点。
佩雷尔曼也嗯嗯嗯的配合着，偶尔还会把自己理解的概念讲给丁当听。
王重和寇沃拉教授对视一眼，双方均在对方的眼里看到了一丝茫然和不可思议。
叹了口气，王重决定还是不要想这种无法理解的事情了，人和人之间的关系，可比哥德巴赫猜想要难得多。
至少AI系统给不出人和人之间关系的答案。
刚拿起笔，王重的手机便响了起来，看着张健的名字，王重毫不犹豫的接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