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攸宁眸光微深,事出反常必有妖。
回到正堂。
沈玉辰见她回来,忙起身问道:“如何?他是为了什么要见你?”
沈攸宁在容时旁坐下,蹙眉道,“他问了些无关紧要的,先是提起了你的婚事,要我为你选聘高门贵妻;后又说快到母亲忌日,要去拜祭母亲。我回绝了。”
洛静仪还没开口,沈玉辰便道,“我和静仪的婚事自当禀明父亲,但他如何作想,我不在意。”
“嗯,不需要在意。”沈攸宁点头,“我自不会答应他这样的事。”
洛静仪听到他二人的话,将嘴边不太好听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再不好,到底是阿宁和辰哥的父亲,即使他们不在意。
容时却道:“他那个人,突然要见你,却只说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很不应该。”
“眼下还不明白他要做什么。”沈攸宁看向沈玉辰和孙姨娘,“我回去后让宋叔过来贴身看着他,对外便说是父亲病重,你们也多留意一些。”
如今在宫中,倒的确是有些许的不方便。
容时在一旁听着,突然抓住了脑海中一闪而过的想法,他开口道:“阿宁,你不能派人。”
沈攸宁闻言,转眸看他,在他眼中看到了谨慎和猜疑,她微微蹙眉,却很快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洛静仪看不明白两夫妻的眼神,好奇问道:“为什么阿宁不能派人?”
“他提出要见阿宁,或许是醉翁之意不在酒。阿宁与他之间的关系人尽皆知,今日帝后到侯府是众人皆知的事,若阿宁派人之后,他出了什么事,于阿宁而言,不是什么好事。”沈玉辰解释道。
洛静仪唰地转头看着他,他为什么看懂了?
沈玉辰见此,眼中带着一丝笑意。
一直安静站在一旁的孙姨娘听到了几人的话,自告奋勇道,“娘娘,妾身可以贴身照看,无需您费心。”
沈攸宁垂眸想了想,孙氏的确是个不错的人选,遂点了点头,“也好。”
几人也没有再在这个事情上多耗心神,沈攸宁看向容时,“我想去一趟相国寺。”
容时知道她母亲的忌日快到了,明白她想去看看母亲。
“我陪你一道。”容时看向沈玉辰,“安排一辆马车,我们便装从后门离开。”
“今日是大张旗鼓出来的,在宫门下钥之前,咱们得赶回去。马车太慢了,准备两匹快马,快去快回。”沈攸宁道。
孙姨娘忙点头,“好,我这就去安排。”
沈玉辰想了想,叫住她,“辛苦准备四匹马,我和静仪也去。”
四人改换装束,低调出行,一路出了皇城才快马朝着相国寺而去。
“母亲,又是一年过去,我如今很好,祖母也尚且安康。您且放心,我会替您照看好祖母。”沈攸宁一遍点香一点轻声呢喃,她抬眸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清隽男子,“这是我的夫君,名叫容时,是先帝的第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