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那个徐主任是在古城驻军办的宴会上认识的!”
“他到底什么人?”
“我也说不清楚,不过一看就是大人物,给他开车的都是个上校,他级别能小了?除了我之外,山塘钢铁厂那边也有不少人和他熟悉,他好像在南方也待过,认识不少温州商人!反正我们这些路子都是他给搭的!”
“你们怎么那么相信他?”
“我们这些人,看不起在单位拿的那点死工资,所以虽然父母都安排在厂子里干了几年,但是,也想出来做点事情,可出来之后才发现,什么事情那么好做呀,以前在厂子里人家都让着你,那是看在我父母的面子上,出来了,谁还鸟你!”
“然后你就想到了拉关系?”
“对啊!这一点我就比较佩服那些南方人,刚来这儿的时候就带着一个公文包,谁也不认识,然后不知怎么的,就开始跟我们厂一些人熟起来了,光我知道的,有厂里医院的大夫,还有厂里中学的老师!一开始就是请人家吃顿饭,后来旁敲侧击的,就把他们的领导也请,然后就是天天请客,一点一点的认识我们这些人,我这一手都是跟他们学的!”
“你都认识谁?”
“我一开始想认识市里的一些人,后来去了趟首都那边,跟驻京办的那些人熟悉起来了,然后我才明白,我干嘛要一颗心思吊死在古城,我直接去首都这边认识人不就完了!”
“然后呢?”
“然后我就认识了徐主任,人家的腿是真粗啊!我听说,他连省里领导的那个都不给,那年我们省里遭了灾,听说他是去省里受领导接见,当时多等了一会儿,所有人都在那等着,当领导跟他们握手的时候,这徐主任直接把手伸回来,扭头就走。”
“这是传闻吧!”
“确实是传闻,有的人说,当时在场的不是省领导,而是中央……”
刘公子没再说了。
对于倒卖钢材的事他供认不讳,而且关于第一条纲的事情,他也说出了一些情况。
总之他还是很配合的,但是杀人的事情很明显不是他做的。
到了后半夜,案情基本上搞清楚了。
不过就在这时,宋红军那边却突然打来了电话。
“老陈,那边刚给我通知了,说徐主任他们抓住了,两起谋杀案,他们都查清楚了,人不能移交给咱们,但是案子的相关信息可以转给咱们!”
陈青峰放下电话之后,至此这两起离奇的自杀案件算是正式告破。
早上陈青峰站在市局办公楼的阳台上,看着东边升起的一轮红日,一时之间他感觉到了一阵轻松。
一晚上没睡,再加上昨天晚上晚饭吃的又早。
早上的时候,陈青峰带着大家去附近的早餐摊要了几碗豆沫。
山河四省这边的口味都差不多。都喜欢喝那种面糊糊熬成的汤。
鲁省那边叫糁,西山那边叫头脑,放到了平原省那边就叫胡辣汤,而到了冀省这边,尤其是在古城这边,有一种几十年后突然流行起来的美食叫做豆沫。
这个东西,据说有了三千年的历史,三千年前就用这些东西,三千年后,原料还是这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