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被灭,忍辱负重逃离,被自己救走,最后报仇无望崩溃求死。
“夫君,是我错怪你了,我......”
她的目光看向那‘夭折幼子’的名字,“欢兴。”
“兴,家族兴旺之意吗?”
天谕向枢喃喃道。
了解完李月宰的,哦不,欢兴的身世。
她竟更加心疼起来。
心疼中还夹杂着一丝埋怨,不过一闪而逝。
“你该早些告诉我的,夫妻一体,只有我能帮你啊!”
“我能帮你,我会帮你......天工山,一个苟延残喘的势力而已。”
作为天谕氏主脉嫡系,她的太祖就是家主。
她虽然只是筑基,但情报渠道却比某些紫府还要强。
她自然知道家族顶层对天工山的态度。
“想瓜分,但又担忧将来同遭此劫。”
“只要我从中推一把,或者找到合适的名头,那家族......”
天谕向枢越想越觉得可行。
她心中迫不及待地跟欢兴分享,可最后还是止住了。
“事以密成,等功成之日再说吧。”
“等了却夫君的心结,就能跟夫君永远在一起了......”
另一边,囚禁李月宰的洞府中。
李月宰堂而皇之地盘坐着,手拿一卷道书悠哉悠哉地看着。
忽的一道灵光闪过。
一只黑毛狐狸从石壁中走出来。
“十多年了,你丫还真能忍!”
“这种都能下得去嘴,我都不知道是该夸你还是该笑你。”
李月宰长舒了一口气:“些许皮肉之苦而已。”
狐俊杰动用神通【洞见因果】,再次探查李月宰和天谕向枢的因果线。
良久才桀桀桀地笑道:“我去,还真让你小子办成了!”
“能不成吗?这里的修士水平真的很一般......”
不是李月宰吹牛。
就他自身感受而言,这里的修士无论是算计、警惕性,还是心性,连东极修士的一半都不到。
他以攻心计算计十多年,若是这都不成,那他也没资格争什么了。
“你的消息已经传回青溟阙了,相信不久就会有安排,你小心些行事。”
“家族暂时可不想同时惹上两个元婴势力。”
李月宰敏锐地抓住狐俊杰话语中的遗漏:“不想,而非不能。”
狐俊杰只道:“家族比你想象中强得多!”
“哪怕强攻这四大元婴势力也能办到......得不偿失而已。”
李月宰是真正的聪明人,一点就通,“明白了。”
“你走吧,顺便再回青溟阙传个信,那天谕向枢疯的程度不轻。”
“以我这么多年对她的暗示,她极有可能采取诱敌上钩的方法,引天工山主动与天谕氏撕破脸皮。”
“家族可以从旁‘协助’一下。”
“她是个想啥来啥的人,速度很快的......”
狐俊杰若有所思地离开了。
一个月后。
有消息传来,天工山劫杀了天谕氏的两艘飞舟。
飞舟中仅有天谕向枢一人重伤逃回......
李月宰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无语地笑了一下。
果然不出他所料,就是这活干得也太糙了!
天谕氏的高层一眼就能看出破绽。
“哎~就看,天谕向枢能不能保得住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