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是几个意思?”
“她这到底是几个意思?”
......
......
上午九点钟左右。
由于济世堂医馆昨天歇业了一天,所以今天跟平时一样到点便开门问诊了。
来看病的就两个人,身体也都是些小毛病,周殿荣老先生很轻松的便应付了。
接下来。
当周殿荣老先生站在医馆门口欣赏风景时,没想到之前念叨着的何平还真的来了。
他是既高兴又诧异!
“咦,今天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么,你小子居然会来这么早,这可不像是你的作风呀!”
何平旋即苦笑了一声;“这不是见一面少一面嘛,所以我想着多看您老一眼。”
一听这话,周殿荣老先生立即误认为何平也是在打趣他,于是没好声道。
“你小子说话还是这么膈应人。”
“不就是昨天去你家蹭了一顿饭嘛,何至于这么盼着老头子我早点死呢?”
“你就不能想我好点?”
这话说的,着实把何平逗乐了。
他都不敢想象,自己到底是有多招周殿荣老先生恨,才能因一句话被误解成这样。
但该解释的还是要解释,他可不想因为这点小事被人误会自己的人品有问题。
“刚才的话简单明了,我觉得没什么问题,您老何至于让自己有了迫害妄想症?”
“再者说,我何平就算再怎么招人恨,也不至于有事没事就拿您老开玩笑吧?”
“今天来这么早,其实就是想和您老提前说一声,我留在这里的时间不多了。”
“所以说,咱俩见一面少一面。”
闻言,周殿荣老先生诧异得瞪大了双眸,几次话都到了嘴边却又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自第一次见识到何平的医术以及会天元针法后,他便知道何平并非池中之物。
两人又相处了这么久,他更加确信何平未来的成就不可估量。
医馆这座庙始终太小了,何平能躲在这里蛰伏,也不过是在等待时机便可乘风化龙。
他不知道何平这段时间经历了什么,但何平今日把话摊开了,应该是时机到了。
就是没想到,这一天会来的这么快!
何平似是看透了周殿荣老先生所想,于是笑道;“看来,您老早预料到了我会离去这一天。”
周殿荣苦笑了一声;“也不算是预料吧,毕竟以你的医术,医馆这座庙始终是太小了。”
“也只有外面的大舞台,才配得上你去施展抱负。”
“若我猜测没错的话,你之所以要离开,应该是想拥有更多的时间去解决三月夭疠和新型疱疹。”
何平犹豫之间,还是点头附和了一声。
解决三月夭疠和新型疱疹只是其一,他最想做的就是为曾经救治过的那对母女报仇。
这种事不能拿到台面上说,所以没必要跟周殿荣老先生说。
“你若走的话,我自然不会拦着,可李安和那位患有白血病的孩童怎么办?”
面对周殿荣老先生的担心,何平忍不住打趣道;“您老这是巴不得我早点走,是吧?”
“哈哈,你的鞭长我不及也,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周殿荣老先生同样打趣道。
第一次听到周殿荣老先生也会说黄段子,何平诧异的同时也跟着大笑了起来。
不久后。
随着何平忽然变得正经起来,周殿荣老先生也收起了心。
“这段时间,我会把自己能治好的病,以及对应的药方和代替的药材全都写下来。”
“即便您老不会天元针法,凭借您老多年的问诊经验,也可以做到按药方抓药。”
“这家医馆我可是投资了不少钱,就算我离开了,您老也不能把我积累的名声给糟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