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隐在暗处,潜伏在我们身边伺机而动,或许是他现在唯一能做的事。”
杜若的分析条理清晰,众人纷纷点头,脸上露出赞同的神色,原本紧绷的神经,也稍稍放松了一些。
但薛苒却突然反应过来,猛地转头看向杜若,眼神里带着几分急切和担忧,“对了,杜若,你怎么会和晏寻他们在一起?
我们俩都不在酒吧,董经理那边不会找我们麻烦吗?”
唐亭摆了摆手,语气随意又带着几分不耐烦,“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怕什么董经理?
红心国王会变身伪装,那我们现在就更不能分开单独行动了。”
薛苒闻言,缓缓点了点头,神色也变得坚定,“这倒是,现在最好是把大家都聚在一起,这样才不会给他可乘之机。”
随后,她又回过神,话锋一转,抬头看向晏寻,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但我们现在最关键的问题,还是要想办法让这艘游轮避开那个会遭遇海难的坐标。
这么看来,果然还是只能对指挥室里那些船员来硬的吗?”
这时,杜若突然再次出声,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笃定,“其实,也不一定要来硬的。”
此话一出,众人的目光齐齐地投向了他,眼神里满是疑惑和期待,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杜若抬起头,迎上众人的目光,缓缓开口道:“既然指挥室里的那些船员只听项云帆的话,而项云帆本人现在又不在指挥室。
那我们变成项云帆,去指挥室给他们发号施令,不就行了?”
唐亭闻言,先是一愣,脸上露出茫然的神色,语气疑惑,“小背头,你这是什么意思?变成项云帆?怎么变啊?
我们又没有变身的能力......”
说到这里,他突然眼睛一亮,猛地反应过来,“等等!我们有啊!上官不就是红心7吗?”
杜若缓缓点了点头,语气又沉了下来,“可是,我们所有人的愿望牌能力都被第六天的规则限制了,无法使用,上官青橙也一样。
除非,我们用黑桃牌帮她解放能力限度......”
安歌立刻皱起眉头,语气果断,没有丝毫犹豫,“不行!黑桃牌必须留给晏寻,当作我们最后的底牌,绝对不能用在这种地方。
让上官青橙变成项云帆,太冒险了!
如果到时候项云帆本人突然出现,两个人撞在一起,我们只会更被动。
而且,现在也还不确定,是不是真的只要避开了那个坐标,就能改变结局。
更何况,根本没必要这么麻烦,我就说了,直接把刀架在那些船员脖子上,不怕他们不听话!”
杜若无奈地叹了口气,“那要以什么立场把刀架在他们脖子上呢?劫船的匪徒吗?
如果不能让船员们相信那个坐标有危险,那他们就会把我们视作危险。
你能保证,他们不会假意服从,私底下偷偷恢复航线,或者做些别的小动作吗?
现在任何选择都是冒险,我只是不希望,把所有的压力和期待,都堆积在晏寻一个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