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文清苦笑了一下:“还说呢,要不是你拼命往里钻,引开了它一部分注意力,我也没那么容易得手。”她顿了顿,看向石缝深处,“这里面不知道有多深,我们先在这儿待一会儿,等确定安全了再说。”
赵胖子连连点头:“对对对,安全第一,安全第一。这黑狼说不定还有同伴,我们可得小心点。”
两人靠在一起,互相取暖,也互相壮胆。石缝外的危险暂时解除了,但他们知道,这仅仅是个开始。前路漫漫,更多未知的危险还在等着他们。而此刻,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抓紧时间休息,恢复体力,准备迎接下一次挑战。
石缝内光线昏暗,只有一线天光从入口处斜射进来,勉强勾勒出周围粗糙的岩壁轮廓。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泥土气息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腐殖质味道。苏文清靠在冰冷的石壁上,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但刚才与黑狼搏斗的惊险场面依然在脑海中回放。那畜生幽绿的眼睛,锋利的獠牙,以及扑过来时带着腥风的压迫感,都让她心有余悸。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那把沾满狼血的短刀,刀刃上的寒光在微弱的光线下闪烁,这是她刚才在混乱中从背包侧袋里摸出来的,没想到真派上了用场。
赵胖子比苏文清还要狼狈,他的外套被狼爪撕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肩膀上留下了几道深可见肉的血痕,虽然刚才苏文清已经用急救包里的纱布给他做了简单处理,但此刻依旧传来阵阵刺痛。他喘着粗气,额头上布满了冷汗,既有搏斗后的脱力,也有对刚才遭遇的后怕。“文清啊,”他声音还有些发颤,“咱们这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吧?好好的山路不走,非要听那个向导的,说抄近路能早点到,结果呢?路没近多少,倒把咱们给‘送’进这狼窝了!”
苏文清轻轻叹了口气:“现在说这些也没用了。那个向导估计自己也没想到会遇到这种事,他跑在前面,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他们原本是一个三人小队,跟着当地一个据说熟悉地形的向导,深入这片名为“黑风口”的原始山区进行一项地质考察。谁知昨天傍晚突降暴雨,山洪冲毁了原定路线,向导提议从一条人迹罕至的峡谷穿过去,结果今天一早,就遭遇了那头凶猛的黑狼。混乱中,向导与他们失散了。
“谁知道他怎么样?说不定早就跑没影了!”赵胖子有些愤懑,但更多的是恐惧,“这鬼地方,手机没信号,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刚才那狼……也太邪门了,那么大个儿,眼神跟要吃人似的。”
苏文清没有接话,她侧耳倾听着石缝外的动静。除了风吹过林梢的呜咽声,以及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不知名鸟兽的啼叫,暂时没有听到任何可疑的声响。那头黑狼应该是被她刺中要害后逃走了,或者已经死在了外面。但赵胖子的话也提醒了她,狼是群居动物,这里出现一只,很可能就有一群。他们不能掉以轻心。
“胖子,你先歇会儿,我看看里面的情况。”苏文清定了定神,决定主动出击,而不是坐以待毙。她打开头灯,一束惨白的光柱刺破了石缝深处的黑暗。光柱所及之处,是蜿蜒向前的通道,宽窄不一,有的地方仅容一人侧身通过。岩壁湿漉漉的,不时有水珠从上方滴落,发出“嘀嗒、嘀嗒”的声响,在这寂静的环境中显得格外清晰。
“小心点。”赵胖子叮嘱道,挣扎着想站起来。
“你别动,保存体力。”苏文清按住他,“我去去就回。”
她深吸一口气,矮身钻进了石缝深处。越往里走,空气越发阴冷潮湿,而且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怪味,像是某种动物的巢穴,又像是久未通风的地窖。头灯的光线有限,只能照亮前方一小片区域,两侧的岩壁似乎在不断逼近,给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苏文清握紧了手中的短刀,脚步放得很轻,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她不知道这条石缝通向哪里,也不知道感。苏文清握紧了手中的短刀,脚步放得很轻,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她不知道这条石缝通向哪里,也不知道里面会不会藏着其他的危险。
大约往前走了十几米,通道忽然变得开阔了一些,形成了一个小小的石室。苏文清用头灯四处扫射,突然,她的目光被石室角落里的一堆东西吸引了。那似乎是一些破旧的布料和骨骼。她心中一紧,慢慢走了过去。
靠近了才发现,那是一堆早已腐朽不堪的衣物碎片,看款式不像是现代人穿的。而那些骨骼,大小不一,有些像是小型动物的,但其中几块较大、形状不规则的,让苏文清的心沉了下去——那很可能是人类的骸骨!
她强忍着内心的不适,蹲下身较大、形状不规则的,让苏文清的心沉了下去——那很可能是人类的骸骨!
她强忍着内心的不适,蹲下身仔细观察。骸骨上没有明显的利器伤痕,但有一些啃咬的痕迹。难道这里曾经是某种野兽的巢穴?或者,以前也有人像他们一样被困在这里,最终没能出去?这个发现让石缝内的气氛顿时变得更加诡异和压抑。
苏文清不敢久留,她用头灯在石室里快速搜索了一圈,没有发现其他有价值的东西,也没有发现活物的踪迹。她决定先退回去,把这个发现告诉赵胖子。
当她返回到入口附近时,赵胖子正焦急地张望着。“怎么样?里面有什么?”
苏文清把石室里的发现一说,赵胖子的脸“唰”地一下就白了。“人……人的骨头?我的妈呀!这地方也太邪门了!文清,我们赶紧走吧,待在这里太瘆人了!”
“往哪走?”苏文清反问,“外面的情况还不清楚,万一那黑狼的同伴就在附近呢?而且这石缝深处是什么情况,我们也不知道。贸然行动,可能更危险。”
赵胖子急道:“那也不能在这儿等死啊!你看那骨头,指不定就是以前困在这儿的人留下的!”
“所以我们更要冷静。”苏文清的声音很沉稳,努力让自己显得镇定,“恐惧解决不了问题。我们现在有两个选择:一是原路返回,从石缝出去,沿着我们来的方向找路,或者尝试联系外界。但风险是,可能会再次遇到狼群,而且外面地形复杂,我们对路线也不熟悉了。二是继续往石缝深处走,看看这条路到底通向哪里,也许能找到另外一个出口。但风险是,里面可能有未知的危险,甚至可能是条死路。”
赵胖子听得直搓手,满脸纠结:“这……这两个选择都这么吓人,我选哪个啊?”
苏文清沉吟片刻,说道:“外面的风险我们已经见识过了,是狼群。而石缝里面,虽然发现了骸骨,但那可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苏文清的声音很沉稳,他紧紧地握着拳头,努力让自己的手不再颤抖,试图让自己显得镇定一些。他的眼神坚定而专注,透露出一种不屈的决心。
“恐惧解决不了问题。”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沙哑,仿佛在压抑着内心的恐惧。他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我们现在有两个选择:一是原路返回,从石缝出去,沿着我们来的方向找路,或者尝试联系外界。但风险是,可能会再次遇到狼群,而且外面地形复杂,我们对路线也不熟悉了。”
赵胖子听得直搓手,他的脸色苍白,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纠结和恐惧,嘴唇微微颤抖着,仿佛在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
“这……这两个选择都这么吓人,我选哪个啊?”他的声音中带着哭腔,声音在寂静的石缝中回荡,让人感到一种莫名的恐慌。
苏文清沉吟片刻,说道:“外面的风险我们已经见识过了,是狼群。而石缝里面,虽然发现了骸骨,但那可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或许,那些骸骨的主人是遇到了什么意外,或者……这里曾经是某个不为人知的部落的遗迹?如果是后者,那里面或许会有人类活动的痕迹,甚至可能有通路。”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林默和赵胖子,试图从他们脸上找到答案,也像是在给自己打气:“原路返回,狼群是迫在眉睫的威胁。我们刚才是侥幸逃脱,它们很可能还在外面徘徊。而且,天色渐暗,夜晚在山林里行走,被狼群追踪,生还的几率……”她没有说下去,但意思不言而喻。
“那……那往里面走,万一真的是死路,或者遇到比狼群更可怕的东西怎么办?”赵胖子的声音有些发颤,他不由自主地又看了一眼地上的骸骨,仿佛那些空洞的眼窝正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