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绝食,是他们做的饭,根本不是人吃的。”沈博仁解释他不吃饭的理由。
对于他这个说法,林嘉苒无动于衷,只认为是借口,因为她已经确定了沈博仁与保姆的事,证据确凿,多说无益。
“你们出去。”林嘉苒低声的对左胜几人说,等人走开,她怒目圆睁盯着沈博仁冷声质问,“我今年多大?”
“二十八呀,我记得很清楚。”沈博仁很自信的说。
“我二十八,你去睡一个才二十一的,你还是人吗!“
“小姑娘不懂事。”
“你是脑血栓了吗!”
“你还是人吗!”每个字抑扬顿挫,屋子里充满怒吼声。
“我没有。”沈博仁故作淡定否认,这件事他不敢承认的。
“还狡辩!”更大的怒吼声。
门口站着几人,一个个都没开腔,陆景深站在门口的原因,左胜几人只好站在屋里。
沈博仁愣住了片刻低声说,“这一切都是陆景深安排的,他在故意报复我。”
“你给我闭嘴!”超大的怒吼声,声音尖锐刺耳,仿佛要穿透一切障碍。
门口的人除了陆景深,都为之惊吓一跳,谁也不敢说话。
“报复你?你在说什么笑话,你不做别人还能强行做不成,你让沈嘉逸去看的那个人是谁啊?嗯?”
沈博仁脸上浮现慌张,他显然没有想到这件事情会让林嘉苒知道,他心里顿时觉得是陆景深泄露的。
“是陆景深告诉你的?”沈博仁说,因为他只是让沈嘉逸去看人,没有说明具体情况,如果陆景深不说,林嘉苒怎么会知道。
“到现在,你还在为自己龌龊行为找人背锅是吗?”她星目闪着冰冷的怒火,嘴角忽地荡起一丝笑,似在嘲讽。
“人家才二十一,你多大年纪,心里没点数吗,这么小的都下得去手!”
“你这算什么?”很低的声音质问。
音量突然拔高的怒吼,“简直就是丧心病狂!是衣冠禽兽!比禽兽不如!”
沈博仁站在那巍巍颤颤,“嘉嘉……”
“别叫我!你闭嘴!”林嘉苒吼得脸通红。
“要是管不住就医学阉割去!”
几人闻言此话纷纷把头转向在陆景深身上,陆景深一记冷冽的目光扫视,几人低头的低头,转头的转头。
“这么小的都不放过!”
“你根本就是不知廉耻!不知好歹!不知羞耻!寡廉鲜耻!”
林嘉苒手抬起来指着沈博仁,“你这当人家爹都绰绰有余的年纪,你去把人睡了!你不是人!畜生不如!”她说话喘着大气,嘴唇气得失去血色。
林嘉苒双眼的愤怒似燃烧火焰,火势越来越大,她手指着一句一句地大声骂,“你这是道德败坏!道德沦丧!道德没有!”
她的亲爹竟然去睡一个比她还小的女人,让她感到无比恶心,无法接受,风流成性也不是他这般道德败坏。
“老而不死是为贼!你是为老不尊!”
这一声声带着绝望,失望透顶的怒骂声响彻在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