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去,小的告诉太子妃去。”
盛昭明哈哈大笑,“行了,我说实话,有时候你出去办差,我也想念你的,这可成了?”
“成成成,您这般说,小的就是为了您肝脑涂地都在所不惜。”
盛昭明沐浴完,被平亲王邀请一起用午膳。
“殿下,晚上臣自作主张邀请了群臣,是为接风宴,这会是家宴,上的都是昌远府的特色,来尝尝可对胃口?”
平亲王笑着给盛昭明布菜,桌上的菜大都是鱼虾,煎炸炒蒸,看着别具特色。
盛昭明吃了一个虾球,赞道,“好滋味。”
见他大快朵颐,平亲王更加高兴,“殿下若喜欢,臣命人给殿下备一些晒干的虾子,等回去时候装上,也让陛下和太子妃尝尝,良医们都说了,虾子多吃对骨头大有裨益。”
这会听到“回去”二字,盛昭明不得不多想了。
他眸光一闪,笑着道谢,“不过曾叔祖不用着急准备,本宫打算在昌远府留半个月,一边帮着赈灾,一边也领略下昌远府的风光,顺便再找些特色的物件带回去分送亲友。”
听到这里,平亲王更加高兴,“听说殿下孩子即将降生,本以为殿下着急回去,难得一见就要走,尚觉可惜,既然殿下会留几日,那可再好不过,臣还想在赈灾发粮的同时,带着殿下好生走走,看看呢。”
据说这位殿下手底下有好几个会做生意的能手,若是昌远府有什么特产能令他看上,说不得就能给本地百姓多些挣钱的机会。
如此甚好,甚好啊。
不同于平亲王的高兴,他的几个儿子包括世子,在席上说话就显得有些言不由衷了。
对盛昭明热络献殷勤的同时,总是不自觉地对视,眸色古怪。
盛昭明捏着酒杯,将一切看在眼里,更觉自己的决定是对的。
宴席散去,盛昭明回去歇着。
平亲王也回去歇午觉了。
五位郡王齐聚世子书房。
“大哥,你说句话吧,他若是真在昌远府留半个月,一切就完了!”
“是啊大哥,你快想想办法,你不是说都安排好了吗?为何父王对他仍旧心无芥蒂如此热情?”
“这盛昭明也是个心狠的,第一个孩子降世都不去看,反而要留下来赈灾?都说了安排妥当了,米粮也都管够,如何还要留下?”
“他不会是发现了什么端倪吧?”
“大哥,这可如何是好?”
盛憬闭着眼,只觉耳朵旁“嗡嗡”的,勾的他脑袋疼。
他的脑海中,不断回想着昨夜盛昭明的言语与表情。
莫不是在山顶,他真的看见了不该看见的东西?
据说,习武之人的目力都极佳,也许......
这一刻,他无比悔恨昨夜没有亲自爬上去再确认一番,而今却是越发被动。
可若是真的确认了,又能如何?
他总不能将盛昭明杀了。
太子殿下万万动不得的。
那就只能......
“而今之际,只剩下一个办法了,但此法......”
盛憬望着几个弟弟,“说到底,父王是大家的父王,我虽是世子却不能单独定下,总归要你们都同意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