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煎熬。
一旁伺候的太监笑道:“郡王再等等,陛下日理万机,有时候顾不上这些。”
说着,又笑嘻嘻道,“郡王若是等不及,不若小的帮着找几个工匠来修?”
盛墨珙狐疑盯着他,“你是不是王茂的徒弟?”
太监一愣,“郡王真真料事如神。”
盛墨珙翻了个白眼,“我就知道,你和他如出一辙,都想从本郡王这里哄银子,怎么,想光拿银子不干活?”
太监脸上依旧是恭敬的笑,“奴才不敢。”
盛墨珙起身,从袖子里取出五两银子,“拿去,今晚我要看到屋顶补好。”
太监笑眯眯道,“郡王,瓦片要从营缮司买,工匠也要那边请呢。”
言下之意,五两不够。
盛墨珙磨了磨牙,将太监手里的五两银子拿了回来,从怀里取出银票,一张张翻找,找到一张五十两的扔了过去。
“拿去,速速让人来修好。”
太监捏着银票走了。
盛墨珙转头去看那些个看守的兵卒,眸光闪动,似是在思量拉拢的可能。
卢嫣然在一旁长叹一声,“莫要白费力气浪费银子,他们只会收银子,不会听你的。”
盛墨珙收回视线,挨着她坐下,长叹一声道,“难不成,我们就要这样被拘在盛都一辈子?”
连大门都出不去的郡王和郡主,说出去笑死个人。
偏生,他们不能不听话。
卢嫣然摇摇头,“要等。”
又沉默了会,她抬头问,“你前日不是在宫里听到了一个消息,说是康王世子要来盛都上请罪疏了?”
盛墨珙颔首,“对,那几个大人聊得热火朝天,夸我父王大义灭亲呢。”
卢嫣然唇边露出笑意,“有世子留下做质子,你说不定能自由。”
盛墨珙也咧嘴一笑,“希望如此,我不过一个庶子。”
他若能回去,陪着父王熬过这段时间,将来大业一成,那他便是......
只是。
他抬眼安慰卢嫣然,“到时,你自然要跟我一起回宁阳府。”
卢嫣然垂眸不语。
谈何容易。
......
天佑帝正在养心殿批阅奏章。
突然听见锦衣卫统领求见。
“传。”
张铎进了殿,跪下道,“陛下,康王世子在进城时突然恶疾,当街上吐下泻,他身边之人更是高呼有人毒害。”
“属下等与五城兵马司虽竭力制止,但还是有不少百姓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