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在北方,压根不可能。
古五几个守在他身边,笑嘻嘻道,“小公子,也不知盛都的调令年前来不来?若是来得早,正好顺着江回去,您也能回家过年。”
陆启霖就笑,“你怎么笃定陛下会召我回去,我这知府可没当多久。”
古五笑道,“就算陛下舍得,殿下也舍不得您走这么久吧?”
听说殿下在东宫总感叹小公子不在身边,缺了一个最大的智囊呢。
陆启霖大笑,“我给殿下写了信,说了温溪县的事,他便是再急,也得等我再捞个功劳再走。”
殿下肯定想着要给他升官!
正说着呢,就见远处匆匆跑来一个衙役,“陆大人,不,不好了!”
“温溪县县令来报,学田附近的百姓起了暴动,求您速速遣人去镇压。”
陆启霖震惊抬眼,“暴动?”
“对,百姓们要毁了学田,县衙那点人挡不住,他虽然请了不少人帮忙,但人越来越多,他那估计顶不住了,还请大人修书请卫所指挥帮着拦一栏!”
“对,来此报信的温溪捕快说学田里已经有百姓和学子打起来了,真的是暴动!”
陆启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没听错吧?
历来百姓暴动可都是要反天的节奏,他不就是搞了个不走寻常路的学田,就引发了暴动?
若真引发动乱,出了人命官司,别说是他的政绩了,他的乌纱帽都难保。
“走!古五,你去昌远卫所借兵,姐夫,你带着东海水师,全都跟我去温溪县。”
“是!”
交代完,陆启霖翻身上马,朝着温溪县的方向疾驰而去。
留下昌远府一众官员面面相觑。
难怪温溪县县令今日这么重要的场合没到,他的治下居然出了这档子的事!
有人叹了一口气,“咱们这怎么办?”
“好好的通渠仪式,搞成这样!”
“哎呀,咱们凑钱置办的流水席......”
好像也不合适摆出来开吃了。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吃?”
赵县丞,哦不,是已经升官了青山县县令赵永手脚并用地爬上一匹矮马,拎起缰绳,一夹马肚子,朝着陆启霖的方向奔去。
“陆大人,等等我,下官随你一起!下官保护你!”
众人面面相觑。
这赵永什么时候这么忠心了?
那边可是暴乱,跟着陆启霖去,会不会挨揍出人命啊?
但见赵永这般表现,他们也不能输了!
是以,一群县令纷纷找马,挥着马鞭奔驰而去。
有些实在年迈的,也不甘示弱地蹿进马车,“快,快,都跟上,咱们跟上去,助陆大人平乱!”
......
陆启霖赶到温溪县学田的时候,学田里乌泱泱全是人。
闹哄哄的乱成一片。
“啊,周秀才昏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