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的三个姑娘,皆是二十岁上下的年纪,都是大学毕业、容貌出众的年轻女生,各有各的漂亮。
靠窗下铺坐着的王丽娟,留着一头乌黑柔顺的及腰长发,眉眼温婉清丽,鼻梁秀挺,唇色浅淡,气质娴静如水,像是从旧画报里走出来的闺秀。
她是几人中与聂小云最要好的,此刻正拿着手帕擦拭桌面,抬头看到聂小云进门,眼底立刻漾开温柔的笑意。
对面床铺边站着的刘晓燕,留着一头利落清爽的齐耳短发,五官明艳大方,眼神清亮有神,性格爽朗干脆,透着一股干练朝气。
她刚整理完衣物,转头便瞧见聂小云怀里鼓鼓的零食袋,嘴角当即扬了起来。
还有一个床位暂时空着,张玉兰刚去楼道公共水房洗漱,她留着齐肩短发,长相周正耐看,性子通透圆滑,最会看人眼色、缓和气氛,也是正经大学毕业分配过来的。
聂小云轻轻关上门,脸颊还残留着与陈向阳相拥分别时的淡淡绯红,眉眼间的欢喜藏都藏不住。
整个人娇俏得像枝头沾了露的桃花,肌肤白皙透亮,眼眸水润亮晶晶,长睫轻轻颤动,少女独有的灵动漂亮扑面而来。
她把怀里的零食袋稳稳放在中间的公用木桌上,声音软糯清甜,带着掩不住的开心:
“大家快过来,我带了点心,咱们一起尝尝。”
王丽娟最先放下手里的东西,快步走到桌边,一眼就看出她神采飞扬、藏不住笑意的模样,伸手亲昵地拉了拉她的衣袖,语气满是要好与好奇:
“小云,你可算回来啦,瞧你这一脸藏不住的高兴,今天出去是不是遇上什么好事了?整个人都看着不一样了。”
聂小云被她问得脸颊更红,垂眸轻轻瞥了眼桌上的零食袋,指尖微微绞着衣角,娇憨又羞涩地低下头,声音细细的:
“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出去见了个朋友,聊得开心罢了。”
一旁的刘晓燕也凑了过来,伸手打开纸袋,看着里面满满当当的鸡蛋卷、杏仁饼、话梅和水果硬糖,分量足、样式实在,都是香港街头常见的地道点心。
她拿起一块杏仁饼咬了一口,酥脆香甜的滋味在嘴里散开,忍不住笑着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真切感慨:
“小云你也太舍得啦,这么一大袋子,算下来少说也得十几港币吧?”
说着,她眼底掠过一丝羡慕,语气慢慢低了下去,带着几分生活的无奈与酸涩:
“我可真没法跟你比啊,这么大一袋点心,换我可舍不得买。
我家里负担重,每个月工资大半都要寄回去,自己手上留一点点用,都算着花,哪敢这么大方。
也就你家境好,没这些操心的,日子自然过得轻快。”
刘晓燕性子直爽,心里藏不住话,这番话虽有羡慕,却无半分恶意,只是实实在在道出了自己的难处。
聂小云一时有些无措,攥着衣角的手紧了紧,脸上的羞涩淡了几分,有些局促地看向身边的王丽娟,不知该如何回应。
就在这时,张玉兰端着搪瓷洗漱盆推门进来,刚好听见这番话,立刻笑着上前打圆场,快步走到桌边随手拆开一包水果糖分给众人,轻巧地岔开了话题:
“晓燕,你就别感慨这些啦,小云好心给咱们带零食,咱们只管吃个香甜就好,说这些多扫兴。
我刚在水房听人说,下周食堂要添新菜式,说不定还有绿豆沙、芝麻糊这类糖水呢,跟外面工厂里累死累活的女工比,咱们现在的日子已经够好啦。”
她说话做事向来周全,一句话便轻松化解了尴尬。
王丽娟也连忙笑着附和,拿起一块鸡蛋卷塞到聂小云手里,亲昵地挽住她的胳膊:
“就是就是,玉兰说得对,快尝尝,这鸡蛋卷闻着就香。小云,你快跟我说说,这是在哪买的呀,味道看着就好。”
聂小云看着和睦融洽的室友,心里的局促渐渐散去,眼底重新漾开甜甜的笑意,依偎在最要好的王丽娟身边轻声说着话。
娇俏温柔的模样,混着一屋子点心甜香与年轻女孩的轻声笑语,让小小的宿舍,在夜色里显得格外温馨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