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交通、通讯的不便利,反而成了优势。打个电话要转好几道,寄封信要走好几天,查一个人的底细更是难上加难。
他是南方人,在这边没有牵绊,没有那么多需要他护着的人,他和李可欣来演这场戏,就没有那么被动。
成了,更好;不成,那也算他一个人的事,家人、朋友都不会被牵扯进这个漩涡里。
沈越同样很清楚,想要把李家扳倒,深入内部是很关键的一步,也是必须要走的路。
他帮李鹤洲处理私事,就算后面真成了李鹤洲的心腹,和李家人依然隔了一层。
而通过李可欣,从一个追求者到可能是未婚夫这样的身份,进出李家,还有跟李家其他人的关系,就会更加直接,更方便一点。
这是一个天然的缺口,更是一个名正言顺进入李家的通道。
但他还是很难受,不是吃醋,更不是不信任,是因为自己不够强大,所以江宁才需要去做这些事情。
不是因为他,江宁根本不需要去冒这个险,他有什么资格说不同意?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看着江宁,眼神里闪过像是心疼、感激,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知道了,我会全力配合你的。”
江宁一看他那样,就知道他在脑补什么想什么,这家伙一直就是这个样子,突然故意凑近,近到两个人的呼吸缠在一起。
他的嘴角弯着,那双桃花眼里带着笑,轻语:“真的?那干嘛苦着一个脸?放心好了,我会注意分寸的,别一天天瞎吃醋。”
沈越忍不住笑了一声,心里那点难过好像一下子被对面这个人明媚的笑打碎了,连窗外的夜色都好像不那么沉。
他看着江宁,嘴角也跟着弯了起来,语气里带着几分促狭:“那你进行到哪一步了?”
“还在追啊,不过崔珍珍已经被我暂时收买了,昨天下午看了音乐剧,今天晚上还跳了舞。”
“跳舞?”沈越眉头动了一下,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能有用吗?要不要我教教你?”
“你有经验?”
“有啊。”沈越把声音压低了些,眼底带着笑意,“追你的经验还是挺足的。”
“滚吧你。”江宁伸手推了他一把,手没收回来,被沈越握着搭在桌面上,掌心贴着掌心,能感觉到彼此的体温。
沈越看着他,心里又软了一下,握得更紧了些,凑近小声说:“真不用我教?”
“有病。”
两人嘻嘻哈哈闹了一阵,你推我一下,我给你一脚,炕桌被撞得歪了。等笑够了,江宁才收了手,把话题拉回来。
昨天他去李老二那放录音装置,最主要的还是因为觉得那个幕后的黑手很可能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