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杀拜金虚荣男(8)(2 / 2)

学生家长的职业、月收入,是否有亲戚在什么重要部门工作,是否拥有学校领导能够用得上的社会以及人脉资源。

青年坐在沙发上,身体僵硬身体线条紧绷到握笔那只手的手背无声冒了些青筋。

他开口问迟病,“你现在是已经不上学了吗,今年……多大了。”

迟病看了这老师一眼,脸上没有什么浓烈表情,“18。”

“是什么时候辍的学。”

迟病道,“初三。”

韩喻突然有句话憋闷在喉咙里说不出来了,沉默了好几十秒钟,他像是不知道继续说什么了。

面前的人,明明他自己还是个十八岁的弟弟,是该继续上高中的年纪,却早早出了社会要与社会人士打交道。

他在最青涩的年龄出了社会,辍学出社会的时候,甚至比现在的纪阳还要小一岁。

青年随意问了几个问题填满了情况表,不知道为什么又在无意识盯着迟病手背指骨上的淤青破皮看,却因为突然听见了迟病的说话声音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是男生带着些嘶哑意味的冷冽声线,优越到让人耳廓酥麻,介于发育完全的青少年与成年男性的声线。

没有多少语气起伏的声音。

“老师……”

韩喻因为他叫自己老师身躯忍不住微微一震,只感觉脊背连带着尾椎骨整片都彻底酥麻掉了,青年微微咬着酸软牙关,“怎,怎么了……”

他总觉得面前的人仿佛对弟弟纪阳在学校里发生的任何事都漠不关心,从头到尾身上都透露着一股疏离冷漠感,却没想到他会露出关心纪阳的一面。

“纪阳的脸上,有淤青。”

“他在学校里,跟谁打架了吗。”

韩喻只感觉那股酥酥麻麻的感觉顺着喉咙口爬进了冰冷胃部的深处,无声作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