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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1章 披甲门【镰割】×名剑工布,文若流水不绝(2 / 2)

他转向梅三娘,语气带著一丝规劝。

“梅姑娘,你这【镰割】之术,真意应该是收穫,而不是一味追求杀生。”

梅三娘虽然受制,嘴上却不肯服软,梗著脖子冷哼道。

“哼!要杀便杀,少在这里假惺惺地装好人!信陵君的陵前,还轮不到你来评头论足!”

盖鸣暉耐心解释道:“梅姑娘,你有所不知。本君与无忌公子,其实神交已久,我们之间……”

“我呸!”

梅三娘啐了一口,打断他的话,话语如同连珠炮般轰出,刻薄至极。

“你龙阳君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和信陵君神交!”

“战场上你杀过几个敌人朝堂上你为受苦的百姓进过一句忠言吗你唯一的功劳,恐怕就是趴好了,让那狗君舒坦……”

“够了!”盖鸣暉脸色骤然一沉,黑如锅底。

这女人的嘴巴真是又毒又损,半点情面不留,也完全不听人解释。

他发现跟梅三娘这种一根筋的烈性女子,根本没办法用语言沟通。

罢了,何必与她一般见识。

盖鸣暉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火气,不再多言,转身径直离开。

不过他並不是真的走了,而是去找了新任的信陵君,魏无伤。

“龙阳君去而復返,可是有何要事”魏无伤见到盖鸣暉,彬彬有礼地询问。

“无伤公子,”盖鸣暉拱手道,“確实有一事相商。”

他將自己的打算和盘托出。

原本计划由梅三娘出面,收拢散落在此地的残存披甲门弟子,组建一支可靠的护卫力量,拱卫公子府安全。

不料梅三娘对他成见极深,见面就动手,根本无法沟通。

说到此处,盖鸣暉无奈地摇头苦笑。

隨即,他建议道:“依我看,此事或许由公子亲自出面,更为妥当。公子可尝试亲自招揽梅三娘及其同门。”

“一来,可为公子寻得一批忠心可靠的强力护卫。二来,也能给这些生计艰难的披甲门弟子一份正经的营生,让他们得以安身立命,填饱肚子。”

魏无伤闻言,稚嫩的脸上露出疑惑:“填饱肚子龙阳君此言何意难道披甲门的诸位弟子,还会吃不饱饭”

盖鸣暉耐心解释道:“公子有所不知。披甲门功法特殊,对粮食消耗极大,门下弟子个个都是饭量惊人的大肚汉,一人之食,堪比寻常士卒十人。”

“然而,他们大多只精通战场搏杀之术,於经营生计、理財治產却是一窍不通。空有一身力气武艺,若没有稳定来源,难免坐吃山空。”

想到此处,盖鸣暉心中也是暗嘆。

一群皮糙肉厚,只有武力的莽汉,除了投身行伍,还能做什么

要是任由他们流荡在外,如果到了山穷水尽、饭都吃不上的地步,很难保证这些人不会鋌而走险,落草为寇。

他此举,也是防患於未然。

魏无伤小脸上露出恍然之色,点头道:“原来如此,怪不得当年魏武卒巔峰时期,倾魏国之力,也只养得起五万人。”

明白了其中关窍,魏无伤採纳了盖鸣暉的建议。

他虽年少,但举止沉稳,气度已然不凡。

当他亲自来到梅三娘等人面前,诚恳提出招揽之意时,那份隱约透出的、与昔日信陵君魏无忌相似的某种气质,让梅三娘等人,恍惚间仿佛看到了旧主的几分影子。

与几位师兄弟商议后,梅三娘最终携带眾人,向魏无伤单膝跪地行礼:

“梅三娘与眾位师兄弟,愿追隨公子左右,以供驱策。”

收服了这批残存的披甲门力量后,盖鸣暉心头一块大石落地。

紧接著,他又带著魏无伤再次登门,拜访太渊与鶡冠子暂居的小院。

“老师,太渊先生,”盖鸣暉开门见山,姿態放得很低,“我有一个不情之请,能否请二位先生,在接下来的一段时日里,教导无伤公子一番”

魏无伤也是上前一步,恭恭敬敬地拱手行礼,举止得体。

“魏无伤,见过几位先生。”

来此之前,龙阳君已向他简略介绍过,这院中的两位皆是道家的世外高人,学识修为深不可测。

太渊与鶡冠子对视一眼,他们都没有再收徒弟的打算。

感受到两人的沉默,盖鸣暉眼中不禁流露出恳求。

终究,还是鶡冠子先心软了。

他嘆了口气,目光落在魏无伤腰间悬掛的一件物事上,那是一个陶土烧制的、形如鹅蛋、上有六孔的乐器。

“公子腰间所佩,可是塤”鶡冠子问道。

魏无伤摸了摸那枚陶塤,点头道:“回先生,正是。无伤閒暇时喜好吹塤,只是技艺粗浅,水平有限,恐难登大雅之堂,让先生见笑了。”

“无妨。”鶡冠子淡淡道,“既然如此,便以此塤,吹奏一曲你拿手的,让老朽听听如何”

魏无伤依言捧塤,凑至唇边。

因技艺確实生涩,吹出的乐音时断时续,气力也显不足,音色微弱。

曲调更谈不上精妙,甚至有些不成章法。

鶡冠子静静听完,不置可否,忽然问道:“塤乃陶土烧制,属土德之器。你可知,土德为何”

魏无伤略微一怔,隨即脱口答道:“土居中央,方位为尊,其性坤顺,厚德载物。”

鶡冠子眼中闪过一丝满意,微微頷首。

这时,太渊缓声开口:“塤之音色,朴拙抱素,浑厚低沉。在眾多乐器之中,最是接近道家所言的天籟,有反璞归真之妙。公子既好此器,不妨多阅览些道家典籍,或许会有所裨益。”

魏无伤闻言,眼中泛起惊讶,他低头看了看手中不起眼的陶塤。

“塤……竟有如此深意”

鶡冠子见太渊也开了口,心中主意已定,捋须道。

“也罢,看在这塤的缘分上,老朽便教你半年,能学到几分,全看你自己了。”

半年时间,不长不短,足够他传授一些道家静心养气、明理修身的基础法门。

也足够他观察看看,这新任的信陵君,到底能不能扛起“信陵君”这三个字的分量。

魏无伤大喜,连忙躬身行礼:“无伤多谢先生。”

盖鸣暉在一旁笑著提醒:“还叫先生”

魏无伤也是个机灵人,立刻改口,態度更加恭敬:“学生魏无伤,拜谢老师。”

鶡冠子受了这一礼,他隨即看向太渊,又指了指弄玉,说道:“太渊道友,我想向你借一个人用用。”

弄玉先看了看太渊,又看看鶡冠子,道:“前辈有事,但请吩咐。”

鶡冠子笑道:“在这半年期间,閒暇之余,老朽希望弄玉姑娘能费心,指点无伤一些乐理。”

弄玉微微一怔,面露难色:“教习乐理这个……我对琴还算熟悉,但对塤这种乐器,涉猎不深,並不擅长。”

太渊笑著鼓励道:“琴与塤,虽然形制不同,音色迥异,但是乐理相同,触类旁通,並不是难事。”

“再说了,你习琴至今,还没有过教授他人的经歷吧”

“孔子有言:“温故而知新,可以为师矣。”放心去做便是。”

听到老师如此鼓励,弄玉心中一定。

看向魏无伤,见他眼神清澈,带著期待,便不再推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