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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3章 太乙山?和想像中的有点不大一样啊(1 / 2)

小院里。

郭开见太渊神情淡漠,丝毫没有被说动的跡象,心里更急了。

“先生有所不知啊!”

“前不久秦国朝堂之上,宗室大臣还叫囂著驱逐山东六国的客卿,那般嘴脸,何其囂张!”

他猛地抬高声调,带著对秦国的控诉。

“由此可见,秦国上下,早已经视他国之人为草芥螻蚁,丝毫没有半分尊重。”

“先生身怀经天纬地之才,若是入了秦,他日难免落得兔死狗烹的下场,先生不可不察啊!”

郭开顿了顿,又连忙將赵王的筹码抬了出来。

“我王深知先生乃不世出的大才,诚意拳拳,愿以昌国君之位相待,加封万户封邑。”

“赵国翘首以盼,只待先生一诺,便可擎起抗秦大纛,救万民於水火之中啊。”

郭开虽然是得宠的幸臣,却却不是不学无术之辈。

这大爭之世,朝堂之上臥虎藏龙,若是真没几分本事,早就被人啃得连骨头都不剩了。

李斯能看出太渊的不凡,他自然也能。

只是他的心態远不如李斯沉稳,此刻满心满眼都是“必须请动太渊”的念头。

因此,言语间不仅带著急切,还夹杂著对秦国的攻訐。

郭开清楚,若是此次请不动太渊,自己回到赵国,必定会失了赵王的信任。

失宠的下场,是他这种靠著君王恩宠立身的人,绝不能忍受的。

作为宠臣的身份,驱使他必须成功。

太渊淡淡瞥了郭开一眼,平静无波。

“建信君,替我转告赵王,他的好意,我心领了。”

“你请回吧。”

建信君,是赵王赐给他的封君名號。

“建信”二字,取的是“建立信义”之意。

可讽刺的是,拥有这个封號的郭开,却以谗言误国、受贿卖国而闻名於天下。

郭开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

他看著太渊平静的眼神,知道对方是真的无意入赵。

情急之下,他直接“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双手向前伸著,嚎啕大哭起来。

“先生——!”

“求先生救救我赵国百姓啊!”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小院里的气氛瞬间一变。

不远处阁楼,窗边。

公孙玲瓏正扒著窗框看得津津有味。

见状,顿时瞪大了眼睛。

她轻轻拽了拽身旁公孙龙的衣袖,声音里满是惊嘆。

“爷爷你看,他……他竟然直接跪下了!”

“你听这哭声,”她侧著耳朵,满脸的不可思议,“眼泪说出来就出来,比家里死了人还要悽惨真切!这也太厉害了吧!”

公孙龙捋著鬍鬚,目光落在庭院中央哭天抢地的郭开身上。

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讽。

“他要是请不动太渊兄,回到赵国,家里可能真的要死人了。”

庭院中央。

郭开的哭声愈发撕心裂肺。

“先生——!你可知邯郸城外,遍地哀鸿啊!”

他捶胸顿足,涕泗横流。

“秦军虎狼之师,所过之处寸草不生。赵地男儿血染黄沙,妇孺老弱泣涕於荒野。我王年幼继位,夙兴夜寐,每每思及国势,常至中夜不眠……唯愿保祖宗宗庙不失。”

郭开哽咽著。

声音断断续续,字字泣血。

“先生怀济世安民之才,难道忍心见到生灵涂炭,社稷倾覆吗!”

最后,他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额头撞在冰冷的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郭开今日非为一己之荣辱而求,实是……为我赵国数百万苍生而跪求啊!”

郭开一边哭,一边控诉赵国这些年在秦国铁蹄下的生存艰难。

那声音悲戚到了极致。

在场眾人,便是李斯带来的隨从,都忍不住面露惻隱之色。

唯有太渊,神色依旧平静。

他能捕捉到郭开逸散的精神念头。

里面满满的都是“我必须打动他”的刻意表演。

虚情远多过实意,私心远重於公义。

“建信君,赵国如今,真的缺一个太渊吗”

“廉颇之勇,堪镇山河,藺相如之智,能屈强秦,赵奢之锐,破秦扬威,李牧之略,北却匈奴,西拒函谷……赵国什么时候缺过人才”

“但是,今日之赵国,与昔日有何不同吗”

郭开不语,趴在地上,只是一味大哭哀求。

太渊心中生出几分不耐。

指尖微动,一缕指风掠过,正中郭开体內一处隱穴。

做完这一切。

目光转向一旁的李斯,太渊道:“李廷尉,你也请回吧。”

被点中穴道的郭开,依旧保持著涕泗横流的模样,跪在庭院里一动不动。

旁人不知內情,只当他是心系赵国,勤於王事,是以哭到脱力,连身子都动不了了。

唯有公孙龙,眸光微微一闪。

他看出太渊方才动了手脚。

他看出太渊方才动了手脚。

只是他对人体穴道的玄妙不甚了解,也猜不透太渊究竟做了什么。

郭开的隨从们见状,也纷纷悲戚地跪倒在地。

他们不敢像郭开那样嚎啕大哭。

只能低著头,无声地抽泣著,场面看著颇为悽惨。

李斯將这一切看在眼里,脸上露出一抹讚嘆。

他对著郭开拱了拱手,语气诚恳:“没想到赵国朝堂之中,竟也有如此忠臣义士,堪比楚国申包胥。”

“李斯方才多有失礼,还望建信君海涵。”

申包胥哭秦廷,在现在这个时代,可谓是忠臣典范。

当年,伍子胥为报父兄之仇,借吴国大军攻入楚国郢都,楚昭王仓皇出逃。伍子胥更是掘开楚平王的坟墓,鞭尸三百,几乎將楚国覆灭。

绝境之中,申包胥没有跟隨君主逃亡。

他只身一人,奔赴千里之外的秦国求救。秦哀公起初犹豫不决,不肯发兵。

於是,申包胥便立於秦宫的院墙之下,日夜痛哭。七日七夜,不饮不食,哭声不绝於耳,直哭得血泪。

他的忠诚与执著,最终打动了秦哀公。

秦哀公感嘆道:“楚虽无道,有臣若是,可无存乎”当即赋下《无衣》一诗,以表同仇敌愾之心,发战车五百乘,出兵救楚。楚国这才得以光復。

楚昭王返回郢都后,想要重赏申包胥。

可申包胥却坚辞不受,他说:“我乞师救国,是为社稷与君王,非为自身名利。”言罢,便悄然隱退,践行了“功成不居”的高义。

作为秦国廷尉,李斯自然不可能不知道郭开是什么货色。

他这般將郭开比作申包胥,不过是顺水推舟,刻意为郭开营造忠臣的声势,以图后用罢了。

说完这话,李斯转过身,对著太渊深深一躬。

“若是太渊先生愿意隨之入赵,我等甘愿让贤。”

大贤之才,岂是轻易能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