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知道，别念经。”方浩摆摆手，“我又不是头一回出门。上次去北荒挖龙骨，你还派人蹲门口数日子，生怕我饿死在外头。”
“那次你三天没吃东西。”碑灵淡淡道，“靠啃树皮撑回来的。”
“那不一样，那是意外！”方浩瞪眼，“谁能想到那片林子全是毒木？我还以为是香樟呢！”
碑灵没再说话，只是轻轻抬手，一道符文飘出，落在节点边缘。光晕微微一颤，像是被锁上了门。
方浩深吸一口气，往前迈了一步。脚尖刚触到那层波纹，就感觉一股吸力传来，整个人被轻轻往前拽。他没抵抗，顺势又走一步，半个身子已经没入其中。
外面的星光开始模糊，里面的黑暗却越来越清晰。他看见远处有一座漂浮的高台，台上立着一块石碑，形状竟和碑灵有些相似。更远处，似乎还有别的入口，排列成环，像是被人刻意布置过的阵法。
“还挺热闹。”他嘟囔了一句。
就在这时，胸口突然一热。他低头一看，储物戒微微发烫，青铜鼎在里面轻轻震动了一下。紧接着，一道只有他能听见的声音响起：
“可开启域外战场回响节点。”
方浩咧嘴一笑：“你终于肯出声了？早干嘛去了？”
系统没回应。
他也不在意，回头看了一眼碑灵。那人还站在原地，身影比刚才更淡了些，像是快化进风里。
“回头见啊。”他说。
碑灵微微颔首。
方浩转回头，迈出第三步。
整个人彻底没入光晕之中。
节点缓缓闭合，最后一丝缝隙消失时，星轨恢复平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有那九处光点，依旧挂在天上，一眨不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