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大步走出大堂,带着一队锦衣卫消失在夜色之中。
大堂内,死一般的寂静。
陆逊跪在地上,浑身冷汗如雨,面色惨白如纸。
他的嘴唇不停地哆嗦着,双手紧紧攥着袍服下摆,指节泛白。
他想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楚宁不再看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神色淡然,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冯木兰站在他身侧,冷冷地望着陆逊,眼中没有一丝怜悯。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像一把钝刀,在陆逊的心头慢慢割着。
半个时辰后,急促的脚步声从外面传来。
贾羽大步走进大堂,身后跟着几名锦衣卫,抬着几口沉重的大箱子。
箱子被放在大堂中央,发出沉闷的巨响,地面都微微震动。
贾羽单膝跪地,抱拳禀报,声音洪亮而清晰:“陛下,微臣在来福客栈地字三号房的床板下,找到了这几口箱子。”
“里面全是白银,整整一万两,经查,这些银子上都刻着陆家商号的印记。”
“此外,微臣还在箱子里找到了这个——”
他从袖中取出一块玉佩,双手呈上:“这是陆逊的贴身玉佩,上面刻着一个‘陆’字。”
“客栈掌柜辨认过,说当日来存银子的人,腰间就挂着这块玉佩。”
楚宁接过玉佩,在手中把玩。
烛光下,那玉佩晶莹剔透,上面的“陆”字清晰可见。
他抬起头,目光落在陆逊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那笑容在烛光下显得格外冷厉,格外令人胆寒。
“陆逊!”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现在,你还有何话狡辩?”
陆逊望着那几口大箱子,望着那块熟悉的玉佩,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地。
他的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剧烈地哆嗦着,想要辩解,却发现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我……”
他的声音沙哑而微弱,如同风中残烛。
大堂内,一片死寂。
锦衣卫们按刀而立,目光如鹰,等待着最后的裁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