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逐的教育改革下,仅仅一个学期下来,“第一女子高级学校”在北平声名大噪,这里的学生个个能文能武,一身本事。
走出去便是鹤立鸡群,连气质谈吐都不一样了。
那些原本因为换了校长而迟疑、观望,甚至准备给自家孩子转校的家长,现在恨不得削尖了脑袋把自家女儿送进来学习。
白逐来者不拒,采用“宽进严出”、“半军事化管理”的方式进行德智体美劳全面素质教育。
很快就带出一批又一批优秀的女性学员,毕业后奔赴社会各个岗位,成为龙国一支不可忽视的女子力量。且这支力量以白逐为首,
学生们亲切地称她为“玫瑰丽首”,还有人干脆直接叫她“校长妈妈”。
白逐:“……”
“玫瑰丽首”她就忍了,“校长妈妈”算怎么回事?合着她这辈子跟“妈”字儿扯不开了是吧!
周家。
只说周恒志丢了工作,垂头丧气地回到家里,远远就听到宋瑞秋正尖着嗓子骂人。仔细听来,骂得却是唯一的女儿巧珍。
“有娘生没娘养的贱人,天生的贱皮子,”
她跳着脚,手里抖着一件粉红色的锻面旗袍:
“我新做的衣服,自己还没上身呢,你就敢偷穿——毛还没长齐的贱人,你穿上是想勾引谁?!”
“跟你那个贱人娘一样,整天想着勾三搭四,我看再过两年管不得你了……”
随即就是柳条抽在肉上的声音,和巧珍吃痛闷哼、求饶的声音。
周恒志皱了皱眉,三步两步冲进了屋子,果然看到宋瑞秋正在抽打自己的女儿,而巧珍脸上满是泪水,白皙的小腿上一片红红紫紫。
看到周恒志进来,她低声的、求救似地喊了一声:
“阿父~~”
“够了,”
周恒志冲过去一把夺过滕条丢在一旁。
“不就是一条裙子,”
他怒道:
“巧珍喜欢,你给她就是了,至于为这点小事打她吗?!
“哈,”
宋瑞秋双手掐腰,怪笑一声:
“一条裙子而已?”
“......姓周的,嫁汉嫁汉、穿衣吃饭,你知不知道老娘有多长时间没做新衣服了?”
她指着那条裙子:
“前儿好不容易才做一条,就被这贱丫头过了身,我还怎么穿?”
宋恒志皱着眉看了看那条裙子,又看了看宋瑞秋发福的脸蛋和身材,忍不住说了句掏心窝子的大实话:
“粉色娇嫩,你如今几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