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我现在,什么也不缺了!”怪物监工猩红的眼睛射出红色的腐蚀射线,星用球棒抵挡。猩红残渣落在地上,瞬间将地面腐蚀出一个大坑。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星观察周围的工厂机器,觉得可以试着利用地形耗死监工。
这种药剂星前不久见过一次,那次是在一个猎犬身上。根据当时推断,用这种药剂强行提升实力变成怪物必然会有极大的副作用。
“那么只要拖延时间,我就赢了。”星一个信仰跳跃站到机器箱顶,监工想也没想一发激光射向星。
星又跳到后面那条生产线上,激动打中机器时因为腐蚀瞬间将机器化成铁水。
“不!我的资本,我的未来!”监工的咆哮声传遍工厂震聋发聩,在场的苜蓿草工人包括星皆是捂着耳朵。
星足尖点在滚烫的生产线边缘,金属板被腐蚀射线灼得滋滋冒烟,她借着机器轰鸣的掩护再次腾跃,信仰跳跃的银光在昏暗工厂里划出一道利落弧线,稳稳落在高处的齿轮传动架上。
那怪物监工彻底失了智,猩红眼珠里只剩毁灭欲,见星不断躲闪,更是狂性大发,腐蚀射线不要钱般横扫而出。漆黑的齿轮、厚重的钢铁支架、运转的冲压机床,但凡被红光扫过,尽数化作冒着黑烟的铁水,刺鼻的金属焦糊味混着药剂残留的腥气,在厂房里弥漫开来。
“我的工厂!我的钱!”
它发出不伦不类的嘶吼,既是凶兽的咆哮,又残存着监工对资本的执念,四肢利爪狠狠刨着地面,坚硬的水泥地被抓出深深的沟壑。它猛地纵身跃起,丈余高的身躯撞向星所在的传动架,骨刺擦着星的发梢劈过,将粗大的金属梁硬生生撞断。
星掏出炎枪,发动制胜一击贯穿怪物的左臂。怪物发出撕心裂肺的吼声,身体左右摇摆。
星在周围满脸惊愕的工人视线下,举起炎枪终结了怪物的性命。
监工死了?那个压迫他们,强制每日高强度劳动的监工死了。
结束战斗以后,星并没有着急休息。走向靠边的一台机器,将炎枪灌注能量一枪打爆机器。
星环视一张张布满疲惫与伤痕的脸,声音沉稳而有力:“他们用机器压榨我们的血汗,用锁链锁住我们的自由,现在,该我们夺回一切了。”
话音未落,一名年轻工人率先抄起铁棍砸向流水线,冰冷的机械瞬间扭曲变形。越来越多的人加入反抗行列,呐喊声冲破厂房的穹顶。星手持炎枪走在最前方,枪尖燃起的烈焰照亮了昏暗的厂区,所过之处,压榨工人的机床、监控设备、运输履带尽数化为废铁。
工人们不再畏惧,不再沉默,他们跟着星的脚步,将长久以来的屈辱与痛苦,全部倾泻在这些剥夺他们尊严的机器上。星高举炎枪,烈焰冲天:“反抗才是生路,自由从不施舍!匹诺康尼是自由的乐园,是我们工人的天下。像知更鸟这种食人血馒头的资本家,就应该将她挂路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