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鹰城赴宴(1 / 2)

三天后,天是灰的,灰得像蒙了一层纱。纱上没有金,元国的龙气被林渊收进了龙印里,收得很干净,干净得像水洗过。不露龙气,是为了不让人看穿。看穿了,就不好办了。

林渊站在皇城门口,穿着黑色的袍子,袍子是绸的,绸是滑的,滑得像水。袍子上没有纹路,没有龙,没有图,黑得像墨。他的头发是束着的,束得很紧,紧得像绳子。脸上没有表情,平得像一面湖。

流云站在他旁边,手里拿着一个盒子。盒子是木头的,木头是黄的,黄得像土。盒子里装着给奥古斯都的礼物,是元国特产的玉石,青的,青得像春天的草。草在盒子里躺着,躺得很稳。

“陛下,真的要去吗?”流云的声音是轻的,轻得像风吹过树叶。但轻里面有东西,不是怕,是担心。担心得很深,深得像一个坑。

“去。不去,就不知道鹰头在哪里。不知道,就打不碎。打不碎,就赢不了。”

林渊上了车。车是木头的,木头是黄的,黄得像土。车上有顶,顶是布的,布是黑的,黑得像墨。车没有狼拉,有马拉。马是白的,白得像雪。雪在地上走,走得慢,但很稳。

白狼骑着狼,走在车旁边。狼是白的,白得像雪。白狼的手搭在鞭子上,鞭子是皮的,皮是狼皮的,白得像雪。他的眼睛是亮的,亮得像星。星在天上亮着,亮得很冷。

“白狼,到了鹰城,你不要说话。说了,就会被人听出来。听出来了,就麻烦了。”

白狼点了点头。他的嘴是闭着的,闭得很紧,紧得像锁。

车队往北走,走了三天。三天里,路越来越宽,越来越平。平得像一面镜子。镜子上有光,光是金的,金得像太阳。那是鹰酱帝国的龙气,帝阶的,很强。强得像一座山,压在头顶上。

林渊的手搭在龙印上,龙印是温的,温得很稳。但稳里面有东西在压,不是龙印在压,是外面的龙气在压。压得很重,重得像一座山。山压在胸口上,喘气都难。

但他没有动,动不了。不是动不了,是不能动。动了,就会被发现。发现了,就完了。

鹰城到了。

鹰城很大,大得像一座山。城墙是黑的,黑得像墨。墙上有鹰,鹰是金的,金得像太阳。鹰的眼睛是红的,红得像血。血在墙上亮着,亮得很冷。

城门是开的,开得像一张嘴。嘴是圆的,圆得像一个洞。洞里没有光,全是黑的。黑得很深,深得看不见底。

车队进了城。城里的路是宽的,宽得像一条河。河上有车,有人,有马,有狼。人的脸上有笑,笑是很甜的,但甜里面有东西,不是甜,是傲。傲得很深,深得像一口井。

林渊的车停在一座宫殿前面。宫殿是高的,高得像一座山。山上全是鹰,鹰是金的,金得像太阳。太阳在山上亮着,亮得很刺眼。刺得像针扎。

一个使者走出来,穿着红色的袍子,袍子是绸的,绸是滑的,滑得像水。他的脸上有笑,笑是甜的,但甜里面有东西,不是甜,是冷。冷得很深,深得像冰。

“元国王上,奥古斯都陛下在殿里等您。”

林渊下了车,走进宫殿。宫殿很大,大得像一个广场。广场上站满了人,人的脸上有笑,笑是很甜的,但甜里面有东西,不是甜,是看。看得很深,深得像一个坑。

奥古斯都坐在最上面,坐在一张金色的椅子上。椅子是金的,金得像太阳。太阳上有一只鹰,鹰是黑的,黑得像墨。奥古斯都的脸是白的,白得像雪。但眼睛是蓝的,蓝得像天。天上有云,云是白的,白得像布。

他的手上有龙气,帝阶的,很强。强得像一座山,山压在宫殿里,压得所有人都喘不过气。但他的脸上有笑,笑是很淡的,淡得像水。

“元国王上,欢迎。”

林渊走上去,走到奥古斯都面前,站住了。站得很直,直得像一棵树。树根扎在地里,扎得很深。他看着奥古斯都,看了很久。久得像过了一个时辰。时辰里,没有人说话。所有人都看着他们,看得很紧,紧得像绳子。

“奥古斯都陛下,感谢您的邀请。”

林渊的声音是平的,平得像一面湖。湖但很稳。稳得没有人发现。

奥古斯都的眼睛亮了,亮得像灯。灯在风里摇着,摇得很慢,但没有灭。他看着林渊,看了很久。久得像过了一年。一年里,风在吹,云在飘,但没有人说话。

“元国王上,您的龙气藏得很好。藏得好,说明您很小心。小心是好事,但太小心了,就会错过机会。”

林渊没有说话。他把盒子递给使者,使者接过去,打开,放在奥古斯都面前。盒子里是玉石,青的,青得像春天的草。草在盒子里亮着,亮得很稳。

奥古斯都看着那些玉石,看了很久。然后他笑了,笑是很淡的,淡得像水。“好玉。元国的玉,很好。但元国不只是玉好,元国的龙气也很好。灵阶的,很稳。稳得像一块石头。”

林渊的手搭在龙印上,龙印是温的,温得很稳。但稳里面有东西在跳,不是龙印在跳,是心在跳。心跳得很快,快得像一匹狼在跑。但他的脸上没有表情,平得像一面湖。

“奥古斯都陛下,元国很小,龙气很弱。比不上鹰酱帝国,帝阶的,很强。”

奥古斯都的笑深了,深得像一个坑。坑里有光,光是冷的,冷得像冰。“元国王上,您太谦虚了。元国虽然小,但长得很慢。慢,就是稳。稳,就能活。活了,就能大。大了,就能强。”

他站起来,从椅子上走下来,走到林渊面前。他的身高很高,高得像一座山。山压下来,压得林渊的胸口很闷。闷得像有一块石头压在心上。

“元国王上,鹰酱帝国需要元国。元国也需要鹰酱帝国。加入鹰煞图,成为鹰酱帝国的附属国。附属了,元国的龙气就能得到帝阶的滋养。滋养了,就能长得更快。更快了,就能更大。更大了,就能更强。”

林渊看着奥古斯都,看了很久。他的眼睛里有光,不是怕的光,是算的光。算得很深,深得像一个洞。洞里有七个光点,七个光点是鹰煞图的龙气节点。鹰头就在奥古斯都的头顶上,亮得很刺眼。刺得像针扎。

他看清了。鹰头节点的位置,就在奥古斯都的眉心。眉心是软的,软得像泥。泥能捏,捏了就能碎。碎了,鹰就死了。

“奥古斯都陛下,元国很小,担不起帝阶的滋养。滋养太大了,会撑死的。撑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奥古斯都的笑没了。他的脸沉了,沉得像冬天的水。水是冷的,冷得像冰。冰里有东西,不是水,是怒。怒得很深,深得像一个坑。

“元国王上,您拒绝了我?”

“不是拒绝,是不能。元国只有二十万人,二十万人担不起帝阶的龙气。担不起,就不能要。不能要,就不要。”

奥古斯都看着林渊,看了很久。久得像过了一百年。一百年里,风在吹,雪在下,但没有人说话。所有人都站着,站得像石头。石头是硬的,硬得像铁。

“好。既然元国王上不要,那就算了。但有一件事,我要提醒您。鹰煞图封锁令,不会取消。取消不了,就不能建交。不能建交,就不能贸易。不能贸易,就没有财元。没有财元,龙气就弱了。弱了,道图就缩了。缩了,国就小了。小了,就没了。”

林渊看着奥古斯都,看了很久。他的脸上没有表情,平得像一面湖。但湖但很稳。

“没了就没了。没了,也是元国自己的事。”

林渊转过身,走出宫殿。走得慢,但很稳。稳得像一棵树,树根扎在土里,扎得很深。他的身后,奥古斯都的眼睛是红的,红得像血。血在眼里流,流得像一条河。

河很深,深得看不见底。

林渊上了车,车队往南走。走出鹰城的时候,天是黑的,黑得像墨。墨上没有星星,没有月亮,只有一只鹰。鹰是黑的,黑得像夜。鹰的眼睛是红的,红得像血。

白狼骑着狼,走在车旁边。他的手搭在鞭子上,鞭子是冷的,冷得像冰。但他的心是热的,热得像火。火在胸口烧着,烧得很快。

“陛下,看清楚了?”

“看清楚了。鹰头在奥古斯都的眉心。眉心是软的,软得像泥。泥能捏,捏了就能碎。碎了,鹰就死了。”

白狼的眼睛亮了,亮得像灯。“那什么时候打?”

“不急。现在打,打不碎。打不碎,就白打了。白打了,就输了。输了,就什么都没了。要等,等龙气再强一点。强了,就能打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