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龙庭初凝(2 / 2)

林渊每天都站在龙庭里,手搭在龙印上,感受龙气的变化。龙气在长,长得很慢,但很稳。稳得像一棵树,树根扎在土里,树枝伸向天空。青色的光从龙庭里渗出来,渗到城里,城里的人就感觉到了。感觉到了,心就更稳了。

但北方的天,越来越黑了。

第三十二天的晚上,林渊正在龙庭里坐着,龙印突然烫了一下。

烫得很轻,轻得像针扎。但林渊的手缩了一下,缩得很快,快得像风。他低头看着龙印,龙印是青的,青得像春天的草。但草上有东西,不是光,是黑。黑得很淡,淡得像墨滴进了水里。

林渊的眼睛眯了一下,眯得很细,细得像一条缝。缝里有光,光是金的光。御龙诀的金光从眼睛里射出来,射到龙印上,龙印就亮了。亮得很深,深得看不见底。底里有一个光点,不是元国的光点,是外面的光点。光点是黑的,黑得像墨。墨在元国的龙气里渗着,渗得很慢,但很稳。

“来了。”

林渊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北方的天。天是黑的,黑得像墨。墨上没有星星,没有月亮,只有一只鹰。鹰是黑的,黑得像夜。鹰的眼睛是红的,红得像血。血在天上亮着,亮得很刺眼。刺得像针扎。

鹰的嘴张开了,张得很大,大得像一个洞。洞里没有光,全是黑的。黑得很深,深得看不见底。底里有吸力,吸力很大,大得像风。风从北边吹来,吹到元国的上空,就停了。停了,但没散。没散,就是在吸。

吸力很轻,轻得像风吹过树叶。但林渊感觉到了。感觉到了,就是真的。鹰煞噬龙阵,开了。

林渊的手搭在龙印上,龙印是烫的,烫得像火。火在手里烧着,烧得很快。但他的手没有缩,握得很紧,紧得像锁。青色的光从龙印里冲出来,冲到龙庭里,龙庭就亮了。亮得很刺眼,刺得像针扎。

“流云!”

流云从外面跑进来,跑得很快,快得像风。他的脸是白的,白得像雪。白里面有怕,怕得很深,深得像一个坑。

“陛下,感觉到了。龙气在往外流,流得很慢,但没有停。”

林渊看着流云,看了很久。他的脸上没有表情,平得像一面湖。但湖

“流云,不要怕。鹰煞噬龙阵刚开,吸力不大。不大,就能撑住。撑住了,就能等。等了,就能找到机会。”

“机会在哪里?”

林渊走到元龙图前面,图上的龙在抖,抖得很轻,轻得像风吹过树叶。龙身上的青光在变淡,淡了一点,一点不多,但能看出来。看出来了,就是真的。

“机会在龙气节点。鹰煞图有七个节点,鹰头最强,也最脆。打碎了鹰头,鹰就死了。但要打碎鹰头,需要帝阶的龙气。我们只有灵阶,差了两阶。差两阶,不能硬打。不能硬打,就巧打。巧打,就要找帮手。”

“帮手在哪里?”

林渊看着东边的天,天是黑的,黑得像墨。墨上没有光,全是黑的。但黑的海东青。海东青有圣阶的商道符印,很强。但她不是国家,没有龙气。没有龙气,就不能帮。

他看着西边的天,天是黑的,黑得像墨。墨上没有光,全是黑的。但黑的小国。三个小国都被鹰酱帝国封锁了,不能和外界来往。但他们有龙气,灵阶的,很弱。弱得像快要灭了的灯。

他看着南边的天,天是黑的,黑得像墨。墨上没有光,全是黑的。但黑的最大的,灵阶,十万亩地,一万人。他们的龙气比别的国强一点,但强得不多。

他看着东边的天,天是黑的,黑得像墨。墨上没有光,全是黑的。但黑的小国。三个小国在雨林里,他们的道图有雨雾遮蔽,能挡住鹰煞图的探查。挡住探查,奥古斯都就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

“流云,周边还有七个小国。雨国、雾国、雷国、沙国、石国、土国、林国。七个里面,哪一个最容易被说动?”

流云蹲下来,从怀里掏出一张纸,纸上画着周边小国的地图。他用笔在图上画着,画得很慢,但很稳。

“林国最大,也最稳。稳,就不容易被说动。沙国、石国、土国在沙漠里,离鹰酱帝国最近,被压得最狠。狠,就容易动。雨国、雾国、雷国在雨林里,有雨雾遮蔽,不怕鹰酱帝国的探查。不怕,就不急。不急,就不容易被说动。”

林渊看着那张图,看了很久。图上的七个小国,像七颗星。星星是暗的,暗得像快要灭了的灯。灯在风里亮着,风很大,但灯没有灭。没有灭,就是在等。等有人来救。

“先找沙国、石国、土国。三个在沙漠里的,被压得最狠。狠了,就渴了。渴了,就容易谈。谈了,就能融。融了,道图就大了。大了,龙气就强了。强了,就能撑住了。”

流云点了点头,在图上画了三个圈。三个圈是红的,红得像血。

“陛下,派谁去?”

林渊想了想,想了很久。他的眉头是皱的,皱得像树皮。树皮上有纹路,纹路很深,深得像沟。

“派金傲天去。金傲天以前是金氏商皇,做过跨国贸易,会谈判。带钱通去,钱通会算账。算清楚了,就能谈。谈成了,就能融。”

“什么时候走?”

“明天。越快越好。鹰煞噬龙阵开了,龙气在流。流一天,弱一分。弱一分,就多一分危险。危险了,就要快。快了,才能赶得上。”

流云站起来,走出龙庭,去找金傲天。

林渊一个人站在窗前,手搭在龙印上。龙印是烫的,烫得像火。火在手里烧着,烧得很快。但他的手没有缩,握得很紧,紧得像锁。青色的光从龙印里渗出来,渗到他的身体里,身体就亮了。亮得很深,深得看不见底。

他看着北方的天,天是黑的,黑得像墨。墨上有一只鹰,鹰是黑的,黑得像夜。鹰的嘴张着,张得很大,大得像一个洞。洞里没有光,全是黑的。黑得很深,深得看不见底。

“奥古斯都,你在吸,我也在吸。你吸我的龙气,我吸周边小国的道图。看谁吸得快。”

他转过身,走回龙椅上,坐着。龙椅是冷的,冷得像冰。但他的心是热的,热得像火。火在胸口烧着,烧得很快。

窗外,风吹过来了。风是冷的,冷得像冰。冰吹在脸上,脸是麻的,麻得像针扎。但林渊没有动,动不了。不是动不了,是不想动。不想动,是因为在想。在想金傲天能不能谈成。

谈成了,道图就大了。大了,龙气就强了。强了,就能撑住了。撑住了,就能等了。等了,就能找到机会了。

机会找到了,就能打了。打了,就能赢了。

没输,就是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