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沙石土融(2 / 2)

流云的眼睛亮了,亮得像灯。“陛下,元国的龙气到了灵阶巅峰?”

“到了。再进一步,就是宝阶。宝阶了,就能撑得更久。撑得更久,就能等到机会。”

雪千山跪在地上,头磕在地上,磕得很响。“陛下,沙国、石国、土国的两万五千人,从今天起,就是元国的人了。”

林渊看着雪千山,看了很久。然后他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北方的天。天是黑的,黑得像墨。墨上有一只鹰,鹰是黑的,黑得像夜。鹰的嘴张着,张得很大,大得像一个洞。洞里没有光,全是黑的。黑得很深,深得看不见底。

但鹰的嘴边上,有一丝裂缝。裂缝很小,小得像头发丝。但林渊看到了。看到了,就是真的。

“奥古斯都,你的鹰煞图在裂。裂了一点点,一点点就够了。够了,就能顺着裂缝撕。撕开了,鹰就死了。”

他转过身,看着金傲天。“金傲天,海东商社的生意不能断。断了,财元就没了。没了,龙气就涨不上去。涨不上去,就打不碎鹰头。”

金傲天点了点头。“陛下,我明天就走。”

“不,你先歇三天。歇够了,再去。”

金傲天的嘴动了动,想说什么,但看到林渊的眼睛,没说出来。林渊的眼睛里有光,不是商量的光,是命令的光。

三天后,金傲天带着车队又去了海东商社。这一次带了三十车货,货是皮毛成衣、玉石雕器、药材成药,还有新加的一样——沙晶灯。沙晶灯是用沙晶做的,烧起来比油灯亮三倍,亮得像白天。海东青看到沙晶灯,眼睛亮了,亮得像太阳。

“金傲天,这是什么?”

“沙晶灯。元国的新货。一个能卖十银。”

海东青拿起一盏灯,看了很久。灯是透明的,透明得像水。水里有光,光是黄的,黄得像金。她把灯点亮,整个房间都亮了,亮得刺眼。

“我要一千盏。”

金傲天回头看钱通,钱通的手指在账册上划了一下,划得很快,快得像风。然后他点了点头。

“一千盏,一万银。分你五成,五千银。”

海东青笑了,笑是很深的,深得像一个坑。坑里有光,光是贪的光。“成交。”

金傲天从海东商社回来的时候,带了五千银和两千斤海盐。五千银入库,两千斤海盐分给城里的人。城里的人拿到海盐,笑了,笑得很粗,粗得像石头磨石头。但粗里面有东西,不是笑,是活。

活过来了,就好。

元国的龙气在长,长得很慢,但很稳。灵阶巅峰的龙气在元龙图上凝着,凝得像一块石头。石头是硬的,硬得像铁。铁能挡刀,能挡箭,能挡鹰煞噬龙阵的吸力。

但奥古斯都的吸力也在长。第二十天的时候,龙印烫了一下,烫得很厉害,厉害得像被火烧。林渊低头看龙印,龙印上的青色淡了一分,淡得不多,但能看出来。鹰煞噬龙阵的吸力大了,大了一成。

林渊的手搭在龙印上,龙印是烫的,烫得像火,但他的心是冷的,冷得像冰。冰能灭火,能压住烫。

“流云,周边还有四个小国。雨国、雾国、雷国、林国。哪个最容易被说动?”

流云蹲下来,从怀里掏出地图,地图上画着四个小国的位置。雨国在东边的雨林里,雾国在雨国北边,雷国在雨国南边,林国在南边的森林里。

“陛下,林国最大,也最稳。稳,就不容易被说动。雨国、雾国、雷国在雨林里,有雨雾遮蔽,不怕鹰酱帝国的探查。不怕,就不急。不急,就不容易被说动。”

林渊看着那张图,看了很久。图上的四个小国,像四颗星。星星是暗的,暗得像快要灭了的灯。灯在风里亮着,风很大,但灯没有灭。

“不容易被说动,也要去说。不去说,就永远不会动。不会动,就永远融不了。融不了,就永远大不起来。”

“陛下,派谁去?”

林渊想了想,想了很久。他的眉头是皱的,皱得像树皮。树皮上有纹路,纹路很深,深得像沟。

“派白狼去。白狼会说话,会看人,会走路。雨林里的路不好走,白狼走过冰原,能走雨林。带十个人,十匹狼,不带车。不带车,走得快。快了,就能早点到。到了,就能谈。谈了,就能融。”

流云点了点头,走出龙庭,去找白狼。

林渊一个人站在窗前,手搭在龙印上。龙印是烫的,烫得像火。他看着北方的天,天是黑的,黑得像墨。墨上有一只鹰,鹰是黑的,黑得像夜。鹰的嘴张着,张得很大,大得像一个洞。

洞里有吸力,吸力很大,大得像风。风从北边吹来,吹到元国的上空,元国的龙气在抖,抖得很轻,轻得像风吹过树叶。

但龙气没有散。没有散,就是在撑。撑住了,就能等。等了,就能找到机会。

机会找到了,就能打了。打了,就能赢了。

没输,就是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