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这法则波动中,为何多了一丝枯腐的气息?”
“这一季的生料,难道掺了什么不该有的杂质?”
赤阳子嗓音沙哑。
那种凌驾于众生之上的贪婪狐疑,在主峰广场上空回荡不休。
吴长生在台下缓缓吐出了一口带着焦糊味的浊气。
“啧。”
“老狗这鼻子还挺灵。”
“可惜了。”
“你这一勺子仙酿,吴某已经给下了一把长生药。”
“就这?”
“赤阳子这火候,怕是连瓮中捉鳖都玩不转。”
吴长生嗓音平淡。
这种绝对算计带来的清冷,在疯狂的研磨声中显得极其刺眼。
那一缕暗青色的上界气机,终于被九转镇魂铃强行拖拽入了药箱夹层。
气机入箱的瞬间,原本焦黑的手掌产生了一种由枯转荣的、极速的自我修复。
长生道体表现出了极其贪婪的吞噬欲望。
这种得到了位阶补全而产生的生理饥渴,在吴长生的经脉中带起了一阵阵如闷雷般的爆鸣。
吴长生指尖在虚空中虚划了一次。
“成了。”
“这偷天换日的戏,算是演到了心坎上。”
“接下来,就看这磨盘,能不能把这天给磨穿了。”
吴长生嗓音有些沙哑。
沈万山此时正跪在主峰顶端,原本老态龙钟的身躯,在极致惊骇中产生了物理性僵直。
沈万山仰着头。
两道血泪在白玉地砖上,腐蚀出了两条触目惊心的因果深坑。
“啧。”
“宗主这命,怕是已经抵在磨盘眼里了。”
“成。”
“既然大戏到了这一场,那吴某也该给这主峰落个幕了。”
吴长生指尖在虚空中再次取出了那三枚镇魂针。
方案推演出的最后一次逻辑闭环,在吴长生的指尖产生了一次自毁式的宣泄。
釉质覆盖下的金丹,在那一瞬产生了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粉碎。
咔嚓。
这种清脆的、超越了空间维度的破裂声,在喧嚣的盛宴中产生了一次跨越位阶的绝响。
赤阳子猛地站起身。
这位使者指尖产生的暗红光芒,此刻竟然产生了极度不稳定的明灭。
“谁!”
“是谁在地脉深处种下了逆行之法!”
赤阳子嗓音嘶哑。
强行截断因果引发的狂怒,在主峰顶端激荡不休。
吴长生没有回答。
吴长生拎着药箱,步伐在山门边缘走得极其平稳。
方案的最后一步,终于在血色的黎明到来前,露出了最为阴冷的獠牙。
虚空产生了一次极其剧烈的物理性坍塌。
主峰广场因为灵压外泄而产生了疯狂的颤动。
吴长生感知着自己这具正在“混沌化”的皮囊。
“啧。”
“开始了。”
吴长生嗓音轻若蚊蝇。
那种在死亡边缘寻找技术闭环的从容,终于在此刻彻底爆发。
赤阳子的视线投向了这处阴影。
空间因果彻底紊乱,让整座广场产生了一种如同被重型磨盘反复研磨后的死寂。
这种死寂,回荡在主峰的每一寸阴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