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啊,大清早吵吵嚷嚷的。”
族长夫人迈着小碎步从厨房跑出来,一手拉着族长,一手拉着姜苗往院子里带。
“有什么话咱们好好说,都是一家人,不过是上下牙齿打了架,还能分了不成?来来来,都到院子里说,别被外人看了笑话。”
虽然门外并没有看热闹的人,但姜苗还是顺着族长夫人的意,去了院里。
到了院里,不知道族长想通了什么,竟然开始松口。
“姜苗啊,你不愿意教方子就不教,怎么就要迁户籍?你要是一走,咱们宋家可就彻底没指望了。”
“族长,我知道你为宋家好,多余的废话我就不说了,要去村长那里开证明,需要您这个族长的同意,我想问问你,你要如何才能同意?只要我能满足,我一定满足。”
“你想好了?”
“嗯,我想好了。”
“就因为我让你教给他们做蛋糕的方子?”
“也不全是,城里的人更多,基础设施也更好,我想给孩子们更好的生活。”
“哈哈哈哈,还城里!”
族长像是听见什么笑话,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你有那个钱吗,还去城里买房子,就算我这边同意,人家那边愿不愿意接?”
“族长,实不相瞒,我已经买了那边的房子,就差您这边同意了,您可以开出您的条件,还是那句话,只要我能满足,一定满足。”
这话一出,族长如同被掐了脖的鸭子,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就连悄悄凑过来听事的族长夫人,也不可置信地脱口而出:“卖蛋糕这么赚钱?”
“赚钱个屁。”王婆子不装泥人了,掐着腰中气十足:“我变卖了年轻时的嫁妆,这才供她买了个房子,和她卖的那破蛋糕有什么关系?”
前一波震惊还没消退,又迎来王婆子的重磅炸弹,族长张着嘴,缓了好几秒才问出一句话。
“王婆子,你、你变卖了年轻时的嫁妆,你图啥?”
“我图啥?人老了能图啥?还不是图后代给我养老送终?”
“可…可姜苗不是你的后代啊。”
“马上就是了,族长,我来是想跟你说,我也要迁户籍。”
族长气得踉跄一步,看着这一大家子,好像看什么不懂事的小屁孩。
尤其是看王婆子,眼里的失望快要溢出来。
“你!你也要迁户籍?!你俩非亲非故,官府凭啥让你俩上一个房子上?”
姜苗挽住王婆子的胳膊,顺毛似的拍拍她的手背。
“族长你有所不知,我已经认王婆子当了干娘,干娘也是娘,自然能落在同一户籍上,这事我已经问过了,可行。”
这话一出,不光族长愣了,就连王婆子也愣了,僵直了身子,好像个干木头。
姜苗挽着她的胳膊,感受尤其明显。
宋秀秀反应迅速,立刻机灵地叫人。
“王婆子是我们干奶奶,我们以后就是她的孙子了,摔盆子都要我三个哥哥来呢!”
族长还是不依,不愿意配合到村长面前要户籍。
姜苗心里恼怒,但是也没办法,毕竟在一般情况下,村民不能越过族长直接要找村长户籍,只能通过族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