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被姜苗说服,都没了意见,愿意听她的话。
反正族长不逼着姜苗教给宋家人方子了,大家都能安生,不如趁这个时间好好赚钱,也好存够钱修缮城里的新房。
“姜老板,早饭好了。”大冰说。
“盛出来吧。”
“好。”
饭桌上,姜苗宣布接下来几天的计划。
“蛋黄酱和蛋糕照常做,出两个人推车去镇上卖蛋糕就行,饼子面条啥的利润低,先不干了,卖完蛋糕就回来,接着做新一批的蛋黄酱和蛋糕。”
“如果期间有定了蛋糕的贵人送材料,放下手中不着急的活,专门在规定的时间内做蛋糕,我就不守着大家了,出门转转,看看村长家的近况。”
孩子们自然没什么意见。
饭后,姜苗去了村中央的一棵老榕树下,那边经常有人坐着闲聊,可以看做村里的情报中心。
老榕树靠近张姓家族,姜苗一次也没去过,但原身去过一两次,倒是给她在脑子里留下了一个路线。
一过去,她就引起注意。
前段时间她广收蘑菇,村里谁人不知道她?
现在见她来,还以为是要什么东西,都围过来搭话。
“姜老板,这天都亮了,你还没去镇上摆摊吗?”
“姜娘子,平时不见你过来玩,今天过来可是有忙让大家伙帮一帮?”
“姜老板,听说宋家的族长要你把蛋糕方子交出去,真的假的?”
问什么的都有,姜苗没办法一一回答,只挑了可以回答的问题统一说明。
“我这几天忙着做蛋糕,全身不舒服,摆不了摊,就在家歇歇,家里有点无聊,才想着来这里跟大家说说话,至于族长要我的蛋糕方子,就是个误会,两方已经说明白了。”
几个大娘一看姜苗不是来收东西的,也就没有兴趣围着了,她们坐到之前的位置上说之前的话题。
渐渐地,围在姜苗身边的人越来越少,都去讨论自己感兴趣的内容了。
姜苗不吵不闹,眯着眼睛坐在树墩上,竖起耳朵听。
她们聊得很杂,谁家的鸡生的鸡蛋大,谁家的男人打女人,谁家的儿媳妇头发黑,儿媳妇给自己做了什么饭,儿媳妇怎么伺候自己…
各式各样的消息很多,可没有姜苗想听的有关村长家的话题。
她又不能直接提,不然就暴露了自己的目的,只好继续坐着听。
不知道听了多少八卦消息,她们的话题终于从自家儿媳妇身上挪到村长家的儿媳妇身上。
“听说了吗,村长家的儿媳妇出事了,愁得他头发都白了,看谁都臭着一张脸。”
“啊?出啥事了?”
“还不是家里的老二不听话?非要娶一个外地的穷媳妇,那媳妇一家都要跟来,村长家根本住不下!”
“俺滴娘诶,我说最近村长家里怎么那么多人,还以为是来亲戚了,那二儿媳妇一家人往后就住村长家里了?”
“估计不行,老大媳妇有意见了,原本她只需要做几个人的饭,现在要多做这么多人的饭,累得直不起来腰,她还怀着孕呢,听说肚里是个带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