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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环哥儿,差不多就行了(1 / 2)

听着贾环的话,贾母眼中闪过一丝隐晦的光,她竟真存了这般离谱的心思。

林如海暗叹一声,不知该如何接话。或许是因自己无子,他长子早夭,若有个儿子,自己会不会也陷在嫡庶之争的泥沼里?其实他不敢保证,这时代的嫡庶之别根深蒂固,是许多人痛恨却不敢反抗的封建规矩。

“实话告诉老祖宗吧,”贾环冷声道,“只要我愿意,别说侯爵,便是国公,我也能随时向陛下求取。”

这话绝非吹牛。从皇宫出来时,景德帝曾问他是否对封赐不满,若他开口,纵然求两个国公都不成问题。皇帝之意,本是想给贾环施恩的机会:他求国公,被求者自然感恩戴德。

贾母猛地激动起来,她真没想到贾环有这等本事,立刻道:“环哥儿啊!你和宝玉是亲兄弟,贾家门楣还得靠你们兄弟撑着。今日老祖宗求你,给你宝二哥也求个国公,一本双国公,加上你这亲王,岂不美哉?”

贾母倒先做起“双国公”的梦来:届时贾宝玉为宁国公,贾琏为荣国公,简直完美。可众人皆摇头叹息,这话太伤人。贾瑞等人眼神暗淡,作为贾府支脉子弟,他们生存艰难,最大的愿想便是光宗耀祖。如今成了侯爷,在贾母心里竟不如纨绔贾宝玉重要。他们算体会到贾环当年的感受了:那时贾环还是贾政亲儿子、宝玉亲弟弟,却因庶出,贾母连看都不看一眼,更别说他们这些支脉子弟了。

贾环坐下,淡淡道:“倒不是不行。明日把宝二哥送到我军营,好好训练一个月,再送去漠北草原猎杀逃窜的异族。混点军功,顺理成章求国公。”

贾母一阵尴尬,贾宝玉吓得脸色苍白,连忙道:“不!我才不去!和那些臭汉子待着有什么意思?我要留在家里,日日见姐妹们。”

这话差点没把贾政气得三尸暴跳。

“呵!”贾环、贾琏及身后的贾家四侯、霍不疑皆冷笑。贾环更嘲弄地看向贾母,仿佛在说:就他这德行,配当国公?

贾母也知贾宝玉的性子,别说宝玉不愿,便是她自己也舍不得送他去军中。

“环哥儿莫胡闹,之前不是说能随便求国公吗?”

贾环放下酒杯,看向贾母:“老祖宗这话不对。若我直接以特权为他求国公,旁人会怎么想?瑞哥儿他们沙场征战一年多,斩杀数百上千异族骑兵才得侯爵。他们出生入死,难道要被如此轻易超越?”

贾母不假思索道:“他们本就是支脉出身,有你照拂已是荣幸,怎配和宝玉比?”

此言一出,全场死寂。林如海暗自摇头,贾母昏了头,竟说出这般惊世骇俗的话。他看向贾环,心道:“环哥儿定是故意的。”

没错,贾环正是故意引贾母说这话。他知贾母秉性,今日却装老好人。虽属下对自己百分百忠诚,但难免有亲人被蒙骗,方才贾代儒、五嫂子便被哄得对贾母赔笑,浑然忘了身份。如今贾环将话题引到此处,当众揭了贾母的偏心。

果然,贾代儒猛地起身,怒道:“兄长当年何等仁善,怎会有你这般妻子?兄长去世后,你克扣我等用度便罢,如今我孙儿有了本事,你竟想让他为你那不成器的宝玉拼死拼活?做你的梦!”

读书人发怒,言辞倒好听。贾母急了,贾代儒虽是先国公庶子,因先国公早逝、他年幼,在贾府地位不高,但如今贾代善已故,他却是贾府正派子弟中仅存的“代”字辈。同辈呵斥,自有信服力。

五嫂子素来懦弱,此刻也难掩愤怒。她虽不懂侯爵位格,却听林黛玉讲过:儿子如今是侯爷,位尊京城,更将掌控边境十万大军。贾母竟想让儿子给贾宝玉当马前卒拼功绩?休想!

“代儒莫恼,方才是嫂嫂我说话没过脑子。”贾母连忙道歉。贾代儒终究是贾府少数“代”字辈,地位不低,当然,也是怕被外人议论,否则贾母根本不在意。

她看向贾环,无奈道:“此事先不提,商议别的事吧。”

贾环懒得搭理贾母的絮叨,贾母也没再找他,只转头看向贾琏,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琏哥儿,你如今封了荣国公,陛下没赏新的府邸吧?”

贾琏与王熙凤对视一眼,有些意外贾母突然问这个,答道:“陛下本要赏宅子,可咱们这侯府本就是国公府的规制,换个‘荣国公府’的牌匾就行。”

贾母一听,急得眼眶泛红:“琏哥儿啊!从初代国公起,这宅子就是咱们贾家的荣国府。贸然换牌匾,国公爷们泉下有知,怕是都要不痛快!”

贾环挑眉看向贾母:“老祖宗的意思是?”

贾母见有转机,忙说:“不如牌匾不拆,你带着凤丫头搬回来。咱们这荣国公府,才算名副其实的国公府邸。往后金陵族人、老亲旧友上门,也能念着宁荣二府从前的体面。”

众人恍然大悟,原来贾母绕这么大弯子设宴,是为保住这块牌匾!先前林如海与贾宝玉提爵位,不过是“漫天要价”的敲门砖,如今降了要求,实则是贾母的“心理底价”:她要保住“荣国府”的名号,更想借牌匾维系贾府最后的体面。

贾母的算盘打得精:若牌匾被拆,贾宝玉再提“荣国府”便是欺君,荣国公衔只封给贾琏,贾宝玉充其量是“贾府二等将军”。没了“国公”二字,贾府子孙出门连威慑力都要弱三分。今日设宴,全因舍不得这块牌匾。

贾琏看向贾环:“环哥儿觉得如何?”

贾母脸色一变,忙道:“琏哥儿,环哥儿虽爵位比你高、是你的上司,但在家中你为兄长,怎好问他意见?”她本以为贾环与她不对付,问他的话此事必黄。

谁知贾琏沉声道:“我能有今日,全赖王爷提拔。老祖宗莫要胡言,不然这宴席不待也罢。”

众人皆惊,贾琏对贾环竟如此忠诚!再看贾瑞等人,亦是同样神情。贾母心头一震:她原以为贾琏等人不过是借贾环之势崛起,未必真心归附,哪料他们竟对贾环死忠至此。

贾环心中冷笑。系统加持下,继承“亲卫面板”的贾琏等人,根本不可能背叛他。贾母想拉拢贾琏分化贾环势力的盘算,从一开始就落了空。

贾环故作思索,缓缓道:“留下牌匾倒也不是不行。”

贾母大喜,以为事成,却听贾环补了句:“不过,既是荣国公的琏二哥,自然该搬回荣禧堂。老祖宗和宝二哥嘛……不如搬去琏二哥现在的府邸?如此牌匾不用换,琏二哥也能继续传承荣国公府的门楣。”

贾母脸色骤变,沉声道:“为何要我们搬出去?都是一家人,荣禧堂我住惯了!”

贾环故作疑惑:“老祖宗忘了?二房早已与大房分家。哪有分家后还挤在一座府邸的道理?”

“既然不拆牌匾,那琏二哥一家只能搬过来,而你们只能搬出去,这才符合分家的规矩不是吗?”

贾环的话像块石头砸进死水,满屋子霎时静得能听见烛火跳动。果不其然,整座贾府,唯有贾环能镇住贾母,她原想避重就轻,哄着把贾琏骗回来,好让分家的事慢慢淡下去,哪料贾环偏要撕破这层遮羞布,算盘珠子全落了空。

“环哥儿,你这话可不对。”王夫人到底没忍住开口,“老祖宗也是琏哥儿的祖宗,就算分了家,难道就不用孝敬了?”

贾环眼尾扫过去,寒光骤闪,当年第一个对他起杀心的就是王夫人,还付诸了行动。若非他本事够硬,早死在北境边疆了。他“啪”地拍案而起:“你算什么东西?这儿轮得到你说话?”

这一嗓子吓得林黛玉手里的帕子都抖了,小声跟薛宝钗嘀咕:“三哥哥好凶。”薛宝钗却抿唇笑了,她最喜这般霸道的性子,真男儿有爵位有实力,就该这般果断,唯唯诺诺才是废物。

王夫人气得脸白,可想起贾环当年的手段,到底不敢再吭声。贾环环视一圈,冷声对贾母道:“我既去了宁国府,与这贾府再无瓜葛。但你们别忘了,那贱人对我做过什么,再敢惹我不快,明日我便把她送进天牢,管她是嫡母还是宝玉的娘,在我眼里,不过是个贱妇!”

他气的是自己当初赶走王夫人,贾母却把她接回来,分明是当自己不是荣国府的人,没资格管事。如今他身份不同,王夫人竟还敢放肆,哪能忍?

贾宝玉早吓傻了,缩在贾母怀里不敢抬头,这熟悉的贾环回来了,当年大闹荣国府、怼天怼地的模样。

“环哥儿,罢了,好歹是你嫡母。”贾政叹着气打圆场,只觉家门不幸。远处的贾元春也投来求情的目光,她记忆还停在五六年前入宫前,如今二十来岁,模样虽变,却仍带着贾府的好基因,亭亭玉立。她心地善、心思灵,可既是王夫人亲女儿,又与宝玉同胞,处境尴尬:既愿亲近贾环,又愧对母亲当年的恶行,贾环幼年被她安排小厮带坏,出征时被她收买将校欲置死地,连王熙凤都被她下药害了两胎。

贾环深吸一口气,终究没再发作,贾政是贾府男儿里少有的好人,破灭前还将探春远嫁,免了她充入教坊司;元春入宫前也常照顾弟妹,他这穿越者到底对她天然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