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雨臣还没看清他怎么行动,自已的蝴蝶刀已经在陈酌手里转了一圈,收刀,然后自然的塞进口袋里。
解雨臣:……
仅仅一个动作,解雨臣就知道这人麻烦又棘手,但目前并没有恶意。
他后退一步,“正经客人可不会翻墙而进。”
还说出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没办法,临时起意,没有钥匙。”陈酌趁着他后退打量房间。
和之前没什么变化,也没有生活痕迹,很久没有住人了。
“临时起意?”解雨臣捕捉到重点,“什么事情需要凌晨两点临时起意?”
陈酌道:“本职工作,刻不容缓。”
解雨臣挑眉,表示不信。
陈酌管他信不信,道:“其实我是一个天才,早已看破红尘。”
“今晚我夜观天象,发现红鸾星动,情劫将至。”
“所以我连夜下山,试图找到我的真命……”
一把匕首距离他的鼻尖只有0.01毫米。
陈酌:……
提问:花花到底藏了多少武器在身上?
解雨臣冷硬道:“我现在不杀你,可不是留着你给我讲故事的,要是再不说实话,呵。”
陈酌立马道:“解雨臣,你要朋友不要?”
解雨臣:……
陈酌开始推销自已,“我今年三十四岁,有车有房。”
“吹拉弹唱样样精通,刀枪棍棒斧钺钩叉不在话下。”
“我还会糖油饼,老北京配方,上的了天堂,下得了厨房。”
“主要的是我帅啊!帅也能当饭吃啊!要不要考虑一下?”
匕首横在两人中间。
解雨臣觉得自已应该毫不犹豫杀了这个满嘴疯言疯语的男人。
但和那双黑漆漆的眼睛对视,刀尖怎么也扎不下去。
真是太奇怪了。
解雨臣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事情。
他握紧匕首刀柄,如同和本能对抗,试图对抗那股奇怪又莫名的感觉。
下一秒,匕首落在地上。
清脆的响声震得解雨臣脑袋发痛。
明明一个小时前才吃过药,明明自已之前从来没有见过这个人……
从来没有!
解雨臣无比确信!
陈酌拽住他颤抖的手腕,似乎也能跟着共鸣颤抖一般。
解雨臣猛然抬头,以为会看到对方不一样的神色。
偏偏陈酌在笑,那种没有任何意味的笑一下又一下敲击心脏。
那一瞬间,解雨臣听到自已的心跳声,缓慢又沉重。
砰!砰!砰!
细密的痛袭来,他不自觉紧紧抓住陈酌的衣服,修长的指节用力到泛白。
“你到底叫什么名字?”
“陈酌。”
“我们……是不是在哪儿见过?”
陈酌还在笑,“解老板的搭讪方式是不是过于老套了?”
“回答我!”解雨臣把他肩上的衣服攥成一团。
“我让你回答我,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是不是之前认识?”
奇怪!
荒谬!
解雨臣觉得自已疯了!
不然自已怎么会质问一个半夜翻进自家院子的小贼这种神经质的问题。
真的是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