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利的刀尖划破隆起的腹部,一条水管粗细的红色线虫在腹腔里蜷缩。
‘砰!砰!砰!’
苏难对着线虫连开好几枪。
线虫萎靡下来,软趴趴地蜷缩在尸体腹腔一动不动。
“啊!”
几个女生尖叫起来,又紧紧捂住嘴巴,根本不敢看摆在正中央的尸体。
苏难收了枪,强忍着想要抓挠的冲动,看向吴邪。
更准确一点来说,是看向吴邪旁边的陈酌。
“现在怎么办?”
吴邪咬牙道:“绑起来,把我们都绑起来灌水,只要等到线虫长大,就可以把它准确的从身体里剥出来。”
他身体里也有孢子,这段时间也喝了水,同样想要抓挠。
苏难想了想,“行,就按你说的做。”
她看向老麦,吩咐道:“去找绳子。”
老麦点头。
谁知他前脚刚踏出堂屋,后脚昏迷的曾老就开始剧烈颤抖起来,双手不受控制般抓挠身体。
王导想要去制止,手伸出去,身体先倒在了地上翻滚。
“导演!”蛋姐惊慌失措地看向旁边吓坏的两个女生,“帮忙按住他们啊!”
两个女生如梦初醒,连忙用尽全身力气按住在地上打滚的王导。
陈酌冷淡看着这场闹剧,站在他旁边的吴邪身体缓缓下坠。
他下意识拽住吴邪的手腕,却窥见衣袖底下凹凸的疤痕。
是割伤。
陈酌一眼看出来。
下一秒。
他自已也倒在地上。
“老板!”“陈酌!”
黎簇和王盟赶紧一人按住一人,但发疯的人比过年的猪还难按。
一时间,场面乱成一锅杂烩粥。
“哈哈哈哈哈!好痒好痒!”
嘎鲁躺在地上,幸灾乐祸的笑声根本不加掩饰,充斥着满满恶意。
000又往他脑袋上踢了一脚。
笑声戛然而止。
睡眠一触即发。
陈酌其实不痒,但见此场面也忍不住来一套组合拳发癫。
众所周知,人是群居物种。
有时候为了合群,不那么合群的人也要装着合群,装好人,装善良,装幸福,装一切不能装……
当然。
以上和陈酌没什么关系。
他的癫不是装的,是即兴表演。
他倒是演嗨了,可苦了后面紧紧箍住他的黎簇。
“冷静啊!”黎簇无助得像条狗,“你冷静一点啊!”
陈酌冷静不下来,难得逮到一个光明正大发癫的机会。
左手画圈,右手画正,两条腿还在乱蹬。
黎簇是真没招了。
本来就命苦的脸色更加命苦,瞥见拿绳子进来的老麦,就像是看到了救世主。
“快!绳子!”
老麦顾不得什么恩恩怨怨了,绳子一甩,把所有人都绑起来,再拿桌上的水壶往每个人嘴里一灌。
发疯的人发瘟了。
老麦心里更慌了,直接扯过马老板的女人,用枪指着她脑袋。
“你不是护士吗!去!把那该死的虫剖出来!”
露露打着颤,“我只是护士,我没有开过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