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装了!
摊牌了!
黑雾随心念而动,缠绕铁链。
只听得咔嚓一声,所有铁链断裂,落在地上,噼里啪啦一通响。
解家伙计惊呆了,作势要冲上来。
陈酌打了一个响指。
空间在这一刻竟然停止,唯二能够自由活动的只有解雨臣和陈酌两人。
面对这种极其不科学的场面,解雨臣异常冷静。
就算陈酌自顾自搬了张椅子在对面坐下,他也没有其他动作。
解雨臣十指相扣,懒散的搭在膝盖上,“现在算是正式摊牌吗?”
“是说来话长。”陈酌把撕下来的黄符随手扔在地上,“让我想想,怎么回答你上次的问题。”
他摸着下巴,“有点记不清了,要不然你直接问吧,有问必答,免得你花钱调查我。”
解雨臣见他这么说,也不客气,“你之前说我们认识,我们怎么认识的,什么关系?”
陈酌想了想,“该认识的时候认识的,至于关系,朋友。”
“朋友?”解雨臣挑眉。
陈酌肯定的点头,“朋友。”
上一个小世界的解雨臣确实是他朋友,也是两人一起做出的选择。
他说的是实话。
但上个小世界说的话,关这个小世界什么事?
解雨臣脸色僵了一瞬,舌尖顶了顶腮帮,莫名不爽道:
“你对朋友红鸾星动?对朋友接触?你这朋友当得可真有意思。”
陈酌目光在他身上一寸一寸打量。
今天的解雨臣难得抛弃粉红衬衫,灰色T恤搭配黑色裤,右手食指的粉红戒指成为最大亮点。
“要是没有意思,我也不会这么做,人生在世图的就是有趣,无趣的人生很容易让人厌烦。”
陈酌只有两种朋友。
第一种:你好,宝宝。
第二种:你***!
请自行对号入座。
他依旧笑着,一副什么都不在意的模样,落在解雨臣眼中,却有几分天真无知的残忍和恶劣。
那天陈酌走后,解雨臣想过很多离谱的故事。
他觉得自已是一见钟情了。
也许一见钟情不太准确。
按照陈酌的说法,他们俩应该属于破镜重圆的剧本。
破镜重圆只有四种可能:没破,没镜,没重,没圆。
没破:感情始终如一。
没镜:没有感情过。
没重:破了没重逢。
没圆:破了,重了,隔阂无法消散。
虽然不知道失忆之前的故事,但心和身体是不会骗人的。
本以为就算不是配偶关系,应该也是对象,万万没想到这个人说是朋友。
解雨臣不太能接受,眉头微微蹙起,“我的记忆为什么会消失?”
陈酌摇头,“我不知道。”
解雨臣又问,“那怎么能恢复我的记忆?”
陈酌还是摇头,“我不知道。”
解雨忍了忍,“那你到底是什么人?别告诉我,你是陈家人,我不信。”
陈酌道:“我是一个好人。”
一问三不知,再问傻痴痴。
解雨臣的好脾气在理智的边缘反复横跳,“你去巴丹吉林沙漠有什么目的?”
陈酌挑眉,“找吴邪。”
终于有一个问题的正经答案。
解雨臣没想到他居然还知道吴邪,思绪百转千回。
以这人的性格和目前行事,破坏吴邪的计划可能性应该不大。
他微微放松,“你跟吴邪也认识?”
“当然认识啊!”陈酌理所应当道:“他也是我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