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你有毛病啊!”
黎簇眼泪花都被砸出来了,委委屈屈又不可置信。
“一言不合就打人!”
神经病!
神经病!
神经病!
“啧啧。”
陈酌歪着脑袋凑上来,睨眼看着黄沙上的血迹。
“小拳四十,大拳八十,你这猛烈一拳得要一百八吧?”
黎簇吸溜鼻血,“你也有病是吧!”
陈酌深以为然,不知羞耻的点点头,“你怎么知道我确诊了?你要加入我,跟我一起当个快乐的病友?”
黎簇是真没招了,看着他嬉皮笑脸的模样,一股深深的无力涌上心头。
一生气,把脸上的血胡乱一擦,气鼓鼓往前走。
吴邪吆喝了一声,“走右边!”
黎簇气鼓鼓的背影一僵,调转方向。
不服但听话。
“他的血有什么问题吗?”
陈酌勾搭着吴邪的肩,悠哉悠哉的模样看得人心里恼火。
吴邪沉声道:“走吧。”
一副不愿多言的模样。
陈酌也不强求。
反正他有挂,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他全都知道。
嘿嘿,就是玩!
沙漠连绵千里,黄沙漫天迷眼。
在接下来的一个小时中,可怜的黎簇一共被砸了三拳,拳拳到鼻梁骨。
作为一个颜控,陈酌特意凑上去瞧了瞧。
没歪,黎簇是妈生原装鼻子,不是整容的。
“还行吗?”他搀扶着黎簇。
黎簇眼冒金花,直勾勾盯着吴邪,咬牙道:“你最好在我血流干之前找到古潼京。”
吴邪冷嗖嗖瞥他一眼,“放心,我一定会物尽其用的。”
“就算你死了,我可以把你背上的图剥下来。”
“骨灰也可以卖了,我以前的那些债主肯定会喜欢的。”
黎簇嘴皮子都在哆嗦,“你还真是变态啊!”
吴邪抬脚就走。
黎簇僵硬着身体,转头看向陈酌,小声蛐蛐道:
“我现在合理怀疑你的疯癫是不是被他的变态带出来的。”
“要不然你还是换个正常人吧?”
虽然陈酌整天疯癫颠的,还爱在自已面前犯贱。
但至少还知道关心自已,也没有实质性的恶意。
比吴邪那个神经病好一百倍!
陈酌笑眯眯地扯着他往前走,“没关系,我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和关老师简直就是天仙配的友谊。”
黎簇一言难尽。
队伍又前行了一个小时。
吴邪给了黎簇一个眼神,黎簇已经懂事的学会自已给自已一拳。
鲜红的血迹落在黄沙上。
一圈脑袋蹲在地上围着血迹看。
“到了。”吴邪道。
王盟没明白,“到哪了?”
陈酌给他一肘子,“古潼京。”
“哦哦,古潼京……古潼京!”王盟四下环顾,“这里就是古潼京?”
后面的人加快了脚步。
“这有水!”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
所有人呼啦呼啦一窝蜂跑过去,一看,果然有水源。
凹陷的沙坑大概有六七平方米。
“是海子!”老麦大声喊道:“我们找到海子了!”
所有人蜂拥而上,除了别有目的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