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麦噤声。
陈酌几枪把嘎鲁打死,见地面晃动逐渐消减,左看右看。
总算找到一抹黑色身影,见其一跃扑进海子里,抽了抽嘴角。
真急啊!
他感慨一句,转身看向苏难,“先回去吧,等吴邪的计划完成,我会联系你的,不会让你的任务失败。”
苏难点点头,看向蹲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一群人。
“那这些人?”
她的原意是想要全部解决掉。
毕竟多一个人知道,自已就多一分威胁。
谁知道汪家的人,有没有派人一路监视?
“小酌!小酌!”蛋姐咽了咽口水,“你放过我们,我们保证都不会说出去的!”
其他人也跟着捣蒜点头。
陈酌本来就没打算要他们的命,对苏难道:“往东走三十公里有一条废弃老公路,你带着他们出去,还有你的人……”
他打量老麦几人一眼,“你自已处理好,这尸体……埋了吧。”
苏难再次点头,“我明白。”
………………
陈酌来的时候,张起灵盘坐在地上,整个人显得寂静又沉默,如同当年喇嘛庙的石像,无声无息。
‘喵~~’
轻轻的一声猫叫打破寂静。
张起灵睁开眼。
陈酌把怀里的鸭蛋放在地上,顺势拍了拍它的毛屁股,轻声道:
“去吧。”
张起灵看着那一团毛茸茸撒欢跑来,下意识伸出手,用一种熟练的手法将猫抱在怀里。
‘喵~~’
人,想我没?
鸭蛋用爪子肉垫拍了拍他的胸膛。
“你是怎么把它带过来的?”张起灵有些好奇。
在出发小山村之前,鸭蛋就被他托付给了霍秀秀。
他以为再也见不到鸭蛋了,没想到陈酌把它带来了。
“秘密。”陈酌走在他面前蹲下,“我不能一直待在这里,但它可以。”
“有个叽叽喳喳的东西陪着你,我会放心很多。”
青铜门的日子太难熬了,大家都调侃是坐牢,其实不然,坐牢可比在青铜门里丰富多彩。
陈酌合理怀疑,张起灵之所以话少闷骚,完全就是被青铜门搞成了闷骚自闭。
所有的话都在心里吐糟完了,也懒得张嘴巴了。
张起灵轻轻揉猫,一下又一下,把鸭蛋撸得呼噜呼噜叫。
“外面……吴邪他们还好吗?”
张起灵知道陈酌离开是因为吴邪他们,毕竟有利用价值的人不止他一个。
他都知道。
陈酌想了想,如实道:“不太好,这里的汪家还存在,吴邪他们为了整垮汪家,布置了一场局,差不多快把自已整疯了。”
张起灵沉默片刻,道:“那他们恢复记忆了吗?”
如果恢复记忆,那汪家的事情就是轻松很多。
就算事情走向不一样,有陈酌在,恢复记忆的吴邪也能从他嘴里套出来消息。
陈酌摇头又点头,“就解雨臣一个。”
张起灵若有所思,“你出去后……多看着他们一点,别让他们把自已逼得太紧。”
“我怎么可能会不管呢?”陈酌嬉皮笑脸又委委屈屈撩起衣服,“你看我都受伤了,可痛了。”
张起灵盯着他腰腹上的绷带,修长的发丘指碰了碰,皱眉道:
“你怎么会受伤?”
陈酌怎么可能会受伤呢?
除非是他自已搞的,或者有不得不这么搞的原因,是帮助吴邪的局吗?
陈酌搭着他的手放在自已伤口处,“我们进了一个地宫,那里可吓人了,孢子到处乱飞,就跟当年的野鸡脖子一样。”
“那些孢子在我身体里产卵,我生了一条二两大线虫!”
张起灵一只手抱猫,一只手按在陈酌腹部,听着他絮絮叨叨的抱怨,眼里沾染一点笑意。
明晃晃的笑意让陈酌一愣,“笑什么?”
张起灵嘴角轻轻勾起,“觉得你很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