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呢?”陈酌问,“你们用了什么跟祂交换?”
解雨臣打了一个哈欠,困意席卷而来,含含糊糊道:
“给他上了三炷香,又帮祂修缮了一下神龛,他就同意了。”
“真的吗?”陈酌不轻不重在他尾椎骨按着。
解雨臣舒服地缩在他怀里,“我还能骗你不成?”
“神这种东西,我供奉了祂,祂就必须满足我的心愿,很公平的交易。”
陈酌弯起的骨节一点点往上,从尾椎骨按到肩胛骨。
解雨臣瘦得可怜,陈酌想应该让这个人好好吃点饭。
“对,很公平。”他道:“快睡吧,再不睡天就要亮了。”
解雨臣很轻很轻的嗯了一声,像是困到极致,无意识的回应。
………………
陈家。
陈金水看着面前不问自来的人,怒气值腾升,“你还有脸回来?”
陈酌嬉皮笑脸地,“哥哥,这里是陈家的地盘,也算是我半个家,我怎么回来不得?”
陈金水听到他叫自已哥哥,毛骨悚然的感觉从脚背爬到脊背,咬牙切齿道:
“我们陈家可没有你这种忘本的家伙儿!”
解家那是什么人?
解雨臣又是什么人!
红二爷的小徒弟,当年陈皮阿四可是被二月红赶出师门的。
就算前辈恩怨不及小辈。
陈皮死的那段时间,解雨臣那臭小子也没少趁火打劫。
陈酌这个蠢货,还眼巴巴的上赶着吃软饭!真是丢陈家的脸!
“师出同门嘛!”
陈酌脸皮堪比城墙,一屁股坐在陈金水对面,提着茶壶就给自已倒了一杯茶。
“你这手九钩爪还是阿公他老人家在二爷那学的呢!打断骨头连着筋,哥哥~”
又是一声哥哥。
陈金水一个激灵,制止道:“你小子有屁就放!没屁就滚出去!”
但凡不是念着幼时情分,陈金水早招呼伙计把这混账家伙打死了。
“哥哥,别生气嘛。”陈酌把茶杯放在桌上,笑眯眯道:“其实我是卧底。”
陈金水:?
陈酌继续道:“我跟解雨臣是假玩,我跟你才是真玩。”
“再怎么说我也是陈家的人,怎么可能会向着解家呢,更别说他解雨臣一个死人,孰轻孰重,我清楚的很。”
陈金水冷哼一声,明显不相信,但想了想,又问道:
“解雨臣真死了?”
解雨臣死讯太突然,九门大部分人其实没怎么相信。
逼上门也只是想趁着解雨臣不在,一击夺权。
就算解雨臣假死,等东西到他们手上,解雨臣回来也没办法抢回去。
“死的透透的。”陈酌骄傲道:“尸体都是我亲自埋的。”
陈金水见他那模样,也不知道信没信,又问道:
“那他死了,他那些公司股权都交给霍秀秀那丫头片子了?”
“我也不知道啊。”陈酌摊手,“解雨臣那心眼子比蜂窝还多。”
“我也只是趁着他死了胡说八道的,反正他又不能从棺材里跳出来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