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看见院里研究项目缺一味药,我正好有。”
闻声,刘老如鹰隼般的眼,锐利中含带审视着她,“什么资料?”
苏晚茵面容沉静道:“一个铁盒子装的,打扫的时候不小心摔下来了,里面的资料掉出来,我无意看了几眼。”
那把锁本就质量不好,她这么说也不算太假。
而刘老听闻是那铁盒子,当即脸色大变,沉声问:“还有谁看见了?”
“只有我。”苏晚茵说完,又补充:“那把锁没摔坏,我又扣上了。”
刘老浑浊的眼陡然泛起冷光,直勾勾盯着她,“这么巧就摔了?”
苏晚茵顶着他的目光,面色始终如常,“那铁盒放的高,我根本没注意,拿着鸡毛掸子一扫,就从高处掉下来了。”
刘老看她几眼,忽而又问:“那药你怎么会有?”
苏晚茵坦然道:“上次去黄山发现的,没在名单里,我就没上交。”
“你倒是诚实。”刘老嗤笑一声,又道:“却不老实。”
“您也没说自己找到的药草都要上交啊。”苏晚茵笑道。
刘老一噎。
确实没说过,因为他觉得能把那些药找齐都不大可能。
却没想到这次能有两人把药草全部找齐。
甚至,苏晚茵还有功夫藏私。
刘老抬眸看她,“你想要什么?”
“我想进研究组学习。”苏晚茵再次提出。
刘老毫不惊讶,看着女孩俏生生的脸,心底轻叹一声。
“那药必须要现采的,你手里的用不了。”刘老淡声道。
苏晚茵皱了下眉。
这药她空间有种活的,可是现在要说自己手里有,未免奇怪了。
于是她说:“我可以再去黄山采,我知道位置。”
刘老眼里闪过惊诧,不过片刻,他开口:“你把位置告诉我,我让人去采。”
“我自己去吧,具体位置我形容不出来。”苏晚茵没敢说她早把那点药全部薅光了。
刘老又皱紧了眉,看着这明艳娇弱的女孩,再一次心底怒骂那个勾三搭四的徒弟。
好一会儿,他才不经意道:
“有些人不能光看那张脸,比如我有个徒弟,他长得好是好,家里有妻子,却还在外面招蜂引蝶,家里三天两头闹离婚,两头闹到医院还挨了揍。”
说着,他看着苏晚茵迷茫的脸,又总结道:
“所以人不能光看脸,也不能因为一时上头就干些出格的事儿,这年头女儿家的名声极其重要。”
苏晚茵:???
好一会儿,苏晚茵才后知后觉感觉到什么,好笑道:“您放心,我现在对处对象的事儿没兴趣。”
“另外我对有家的男人更没兴趣。”
刘老看她几眼,勉为其难相信了,才说:“你想进研究组也只是打杂的,你愿意?”
“愿意。”苏晚茵毫不犹豫回。
她回答的如此迅速和肯定,让刘老刚刚那点相信瞬间消失殆尽。
拿个珍贵的药草只为去研究组打杂,谁信?
可是那药又是现在研究必要的东西。
刘老犹豫了几下,正要点头时,大门倏然传来剧烈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