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再说了,劫匪才是害沈蓉的人,晴雪同志跟沈蓉同志都属于受害者,怎么自己人还追究起自己人来了?”
……
沈蓉就站在院长身边不远处,闻言,她看向那几个人,声音清亮:
“小题大做?这位同志说得真轻松!刀子不是架在你脖子上,你当然可以站着说话不腰疼!”
“我请问各位,如果今天我被歹徒重伤甚至杀害,这个责任,你们谁来负?”
她目光扫过那些替苏晴雪说话的人,语气更加严肃。
“遇到危险自私自保,还能被你们这样理解?那以后是不是所有临阵脱逃、卖友求荣都可以用不是故意的来当借口?你们的是非观和职业道德在哪里?”
她最后将目光死死盯在脸色惨白的苏晴雪身上:
“还有你苏晴雪,你平时不是最善良、最体贴、最善解人意吗?”
“不是口口声声说我们是好姐妹吗?怎么你的善良和姐妹情深,就是关键时刻毫不犹豫地把危险推给我?你的善良可真够别致!”
这番话像巴掌一样狠狠扇在苏晴雪和那些替她说话的人脸上,现场顿时鸦雀无声。
那些刚才沉默却也对苏晴雪心生怜悯的人,此刻也面露尴尬。
沈蓉趁热打铁,对院长建议道:
“院长,我认为我们医院的医护人员不仅要有高超的医术,更要有高尚的医德和明确的是非观!”
“我建议对于今天所有认为转移危险情有可原的同志,进行一场思想品德和职业道德的专项考试!”
“考试不过关的,暂停临床工作,继续参加复考,在此期间只发基本生活费,什么时候认知到位,什么时候回来上班。”
“我们不能让不辨是非、没有担当的人留在救死扶伤的岗位上!”
那三个站出来帮苏晴雪说话的人全都震惊的瞪大眼,他们做梦都没想到沈蓉竟然这么狠。
“院长,我们……”
院长摆手,当即拍板,“就按沈蓉同志说的办,相关考核由工会和医务科落实。”
他随即看向苏晴雪,宣布最终处理决定:
“至于苏晴雪同志,你的行为极其恶劣,给医院风气造成了严重破坏。”
“经研究决定,给予你记大过处分一次,扣除本月全部工资,补偿给沈蓉同志作为精神抚慰金!”
“接下来三个季度,除了工资之外的福利待遇,也一并划归沈蓉同志所有,希望你深刻反省,好自为之。”
苏晴雪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完了,沈蓉这是要彻底毁了她!
苏晴雪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没不敢反驳一句,只低着头啜泣,将所有怨毒埋在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让沈蓉付出代价!
……
食品厂。
郑北宽正在处理手头工作,忽然又被叫到厂长办公室。
他心里七上八下,不清楚王厂长又有什么指示。
才进门,就见王厂长笑容满面地拿着份报纸:
“小郑,来来来,看看,这是你爱人吧?”
“沈蓉同志,好家伙!智勇双全,临危不惧,上了县报头版了!给咱们厂家属争了大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