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白江鹑笑着调停道:“不过是场误会,何必动武呢。”
“相夷,相夷,你还在里面吗?”乔婉娩轻声呼唤屋内李相夷,“你若还活着,为何不愿见我们?为何又让我们去找寻单孤刀的遗骸?”
“为了引蛇出洞。”李莲花从房内传出一声叹息。
他不愿露面,是不想再与往昔有任何瓜葛,过去的种种,不堪回首。
听到此言,百川院众人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既然当年单孤刀害了门主,他自是惧怕门主回来,看来他今晚正是为此而来。”
众人看着那具死不瞑目的**,眼中满是怨恨。
昔日辉煌的四顾门,因单孤刀之计而破碎,如今仅存刑堂。
"师父,我是方多病,您说过等我长大便收我为徒,还记得我吗?
"方多病急切呼唤。
室内寂静无声。
也许李莲花忘记了,也可能她不愿提起。
方多病焦虑地喊:
"师父,邪道崛起,正道衰微,望您再次出山,重振四顾门!
"
佛彼白石四人互相看了一眼,一起行礼:
"恳请门主出山,重振四顾门!
"
提到李相夷,他在大熙的地位如神明般稳固,人人期盼他再现昔日荣光。
但他们只听见一声叹息。
李莲花的声音悠悠传来:
"多谢厚意,虽曾被骗,辜负众兄弟信任,我不愿再入江湖纷争。
"
"门主……
"众**劝。
李莲花道:
"既已**大白,若诸位有意,不妨广布天下。
"
此话出口,无论百川院众人如何呼唤,李莲花再无回应。
众人无奈,只得叹息。
"门主既如此决定,我等不敢强求,此事自有公论。
"
说完,佛彼白石同众人离开云鹤楼。
方多病虽不甘,却无法反驳,尊重师父的选择。
"相夷……
"乔婉娩泪眼婆娑,
"你还怨我吗?
"
许久,室内只回荡着一句:
"往事如烟。
"
楼下。
众人神情黯然。
他们频频回顾,心情复杂,既有兴奋也有遗憾。
"门主真要退出江湖了?
"石水心满是不甘。
纪汉佛严肃道:
"他的选择无人能改,此时若不愿,未来或有机会。
"
白江鹑点头赞同:
"没错,只要活着就有希望。
眼下最重要的是揭穿单孤刀与万圣道真面目。
"
"对,决不让万圣道继续作恶!
"
众人商议后离去。
他们未觉察,云鹤楼上一扇窗悄然打开,一双清亮的眼眸注视着他们的背影。
房间里。
清晨。
当第一缕阳光洒向天际,方多病抱一木盒往云鹤楼去。
盒中是他师父李相夷生前佩戴的少师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