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她的话,陈己坤心尖一荡,说不出的快意喜爱迅速蔓延。
她在关心他。
他搂着她的手不禁又紧了几分,忍着快压抑不住的愉悦,低闷道:“我说了你也不管我。”
“还不是一样跑去和别人睡觉么,女儿说要留下来陪我也不给。”他幽怨控诉般,计较她不久前没弃女只抛夫的事。
说得自己好像很可怜一样。
虞花有耐心哄他才怪,他身上的温度烫的不行,跟他靠近这么一会时间,她都感觉热了。
“你少废话,到底要不要去看病?再唧唧歪歪耽搁下去,明天那医生就真的跟陈知幼一样给你扎脑子了!”
“还想陈知幼陪你睡觉?你想把她烫成烤乳猪是不是?”她不耐烦扯住他领口,凶声:“你上哪赔一个给我!”
也不给他答应还是拒绝的机会,她继续凶道:“走了!拿上我的车钥匙。”
她说完,一把推开他,去衣柜找件自己的外套,不看他一眼,白皙精致的脸微微皱着。
“烦死了,老是找事情给我做,打扰我睡觉。”
陈己坤听她别扭嘀咕的话,努力忍耐的嘴角还是忍不住勾起一道弧度来。
“你还站在那里做什么?快点!”虞花转头看他,又凶一声。
“哦,好。”他听话答应,立马行动,过去先把自己的外套也裹在她身上。
想着半夜了,外边风又大又冷,帽子手套也找出来给她出来戴上。
“你的围巾去哪了?好像放在厅里,一会也戴着。”他仔细给她收拾:“累不累?我抱你走算了。”
一下子被裹了一圈又一圈的虞花木着脸,不太确定:“陈己坤,是你有病吧?”
“是,怎么了?”
“等一下出去别人以为有病的是我,把你的外套拿走。”虞花无语,让他管好自己就行了。
两人在房里磨蹭一会,穿好衣服后,出去厅里找围巾和车钥匙又磨蹭了小一会。
徐长夷还在厅里吸烟。
原本他一个人还熄着灯在那孤寂地哀恸悲伤的。
猛然一下子灯光大亮,他大哥大嫂一个比一个有精神蹿出来,说要出门去看病。
一时间也看不出是哪一个有病。
他大哥着重告诉他,他大嫂要亲自带他去看病,极其关心他,不带他去一趟的话简直夜不能寐。
说完又让他起开,看看是不是把他大嫂的围巾给挡着了。
徐长夷一言不发,僵硬起身。
“别把家里搞得乌烟瘴气的,你嫂子不喜欢烟味,赶紧收拾好!”陈己坤吩咐,似乎一点都看不出他要死不活的样子。
“大晚上不睡觉在这做什么,猴都睡了,不像你嫂子,操心我睡不着觉,行了,不跟你说了,你嫂子催我了。”
“……”徐长夷面无表情。
等他大哥大嫂出门后,他沉默地把烟灰烟蒂收拾干净,沉滞坐在原位。
夜黑沉暗,屋外冷风刺骨,寒气浓重,犹如他的心情。
……
虞花大半夜带陈己坤去医院看病,得打了针配好药才能回家。
虞花在医院的时候短暂睡了一会,根本等不了那么长时间,迷迷糊糊醒了好几次,都是靠在陈己坤肩膀上。
最后不知道怎么的变成在他怀里了,靠在他胸膛里睡得更加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