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早之前,虞花就答应过季令姝了,会亲自帮她绣一件漂亮嫁衣。
前几年乱七八糟的事很多,虞花根本就没心思刺绣,况且她还单方面跟季令姝绝交了,所以这件事搁下了。
虞花也有一件很漂亮的嫁衣,是已故的虞老太太早早就给虞花准备好的。
几年前虞花和陈己坤结婚的时候,虽然极不愿意,但还是穿上了自己的漂亮嫁衣,臭美了很久。
只是在婚礼后没多久,虞父就出事了,虞家被抄查的时候,很突然,那些人凶神恶煞,当天就损坏了家里很多东西,包括虞花的嫁衣,被人恶意剪坏了。
当时的她甚至连质问的资格都没有。
虞花现在想起,还是心疼又生气。
她郁闷地和刘美芸再次提起这件事。
“那不就是你爸那个老情人故意让人做的,你奶奶多疼你,什么不给你,郑芳梅看着眼都发红。”刘美芸淡淡说,耐心帮她分线。
说到虞老太太,她眼底还是有几分思念。
虞老太太是个很传统保守的人,善良的同时,也有一定手段。
“早些年你爷爷给你爸和她订了婚后,郑老太可惦记着奶奶的东西了,明里暗里让你奶奶不要亏待郑芳梅。”
“你那嫁衣还是你奶奶用金线给你绣的,有好东西都给你用上了,郑秀梅眼红都没有的东西,你拿到手还到处给人炫耀,她有机会能不给你毁了。”
虞花闷脸:“谁跟她炫耀了,她就是自己看什么都羡慕嫉妒,她针对你就好啦,又不关我的事。”
刘美芸把手里的线扔回给她,让她自己劈。
母女俩又聊不下去了,
刘美芸不帮就不帮,虞花耐心地把绣线分好,打算先绣几个图案小样出来,给季令姝自己选一选。
陈知幼很喜欢看虞花绣花,她热情满满地还接替刘美芸的位置,想帮虞花劈线。
可她小手还做不了那么细致的活,也不懂得这个技巧。
把线弄得乱七八糟的。
陈知幼看着自己小手里缠乱的绣线,心虚,把它塞进自己的小兜里。
然后给自己换了别的活,给虞花剥果子,端茶倒水。
等虞花偶尔停歇的时候,她还很卖力地给虞花捏肩膀捶背。
可忙了。
虞花感受着肩膀上小小的力道以及杂乱无章的手法,心里甜甜的。
她把小丫头抱住,亲亲她柔软的小脸。
“宝宝,你累不累啊?帮妈妈做了那么多事。”
“我不累不累。”陈知幼咧着小嘴巴憨笑,软乎乎地回亲虞花一口。
但虞花觉得她累,调转位置,将她抱在自己前面,跪坐在沙发上给她捏小肩膀。
“这个力道合适吗陈医生?”虞花用上专业口吻问道。
陈知幼笑眼弯弯,知道虞花这是在跟她玩了,她点点脑袋,很快入戏:“嗯~!我好喜欢,等下我给你吃药药。”
“我这次没有生病,已经好了,等一下我给你介绍另一个病人,她就在楼上躺着。”
“好,我给她打针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