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俩即兴又玩闹一场,大的小的都演的津津有味。
一会大的给小的伏低做小,一会小的又给大的当小狗腿子,表演内容多变,角色不一。
刘美芸觉得他们娘俩能这样玩一天都不带腻的。
大的那个看着比小的那个还玩的开心,比小孩子还像小孩子。
“幼不幼稚。”刘美芸无奈说一句,但是又有点想笑。
季令姝睡眠很浅,平时很轻易就醒了,但吃了药,在药物作用下,她这一觉睡得很沉。。
不知什么时候,她睁开眼睛,一眼看见了趴在床边的小丫头。
正在抓着她的手,拿没有针头的针筒给她打针。
季令姝沉默一会。
“你妈妈什么时候还给你买了这个?”她问她小脖子上挂着的小一号听诊器。
小丫头这次装备还挺齐全的,不像之前十足的庸医样,给徐长夷治得雪上加霜。
她突然说话,吓了陈知幼一跳,差点就把针打歪了。
“姨姨,你醒啦。”陈知幼捂捂自己心跳加快两秒的胸口,平复过后,小脑袋更凑近季令姝。
“爸爸买给我的,妈妈说要在外公外婆家玩好多天,我带过来一起玩。”她回答季令姝问题。
“姨姨,你好一点了嘛?外婆说准备吃饭饭啦,妈妈喊我喊你,妈妈还在给姨姨绣花花,好漂亮的。”
陈知幼有点啰嗦说着,用小手摸一摸季令姝额头,认真试探温度。
季令姝握住她小手,坐起身来,对她笑了笑:“嗯,好很多了,多亏了宝宝给我打针。”
她看一眼时间,发现已经六点半了,这一觉睡得很长。
“生病是要打针针吃药药才好的呀,姨姨乖乖吃药就好了,不要像我爸爸一样,他吃药药不乖,妈妈说他。”陈知幼看她似乎当真了,软声告诉她知道:“姨姨,我刚刚是给你打假的针针,我在玩游戏。”
季令姝弯唇,声音柔软:“我知道啊,不过我看见宝宝这么关心我,我就好了一大半,幼幼真好。”
陈知幼再次被她夸得害羞,脸颊红红的,最后不知道该再怎么表示了,只好又打算给季令姝打一针。
“……”季令姝配合地把自己的手给她。
她的烧已经退了,医生配的药苦,还多,季令姝生理性厌恶,不想再吃了。
可在虞花母女俩的严格监督下,晚饭过后,她还是伤心地老实吃药,以绝病尾。
她吃了药,陈知幼给她糖吃,还贴心地帮她剥好糖纸。
虞花吃醋:“陈知幼,我怎么没有,我也要!”
陈知幼惊吓,赶紧再剥一颗糖喂给她吃,一点迟疑的动作都没有,就怕迟一下虞花就要闹了。
“妈妈也有糖糖,在这里,啊~”
虞叔霖看着好笑,让虞花不要欺负陈知幼玩。
“妈妈没有欺负我,外公不说。”当事人陈知幼第一时间维护虞花,根本用不着虞花过多解释。
“就是啊,我哪有欺负你嘛,你外公乱说。”虞花不开心看虞叔霖一眼,发出命令,让陈知幼不要和他玩。
虞叔霖自然又是一番认错讨饶,对自己女儿和外孙女无比纵容宠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