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景言听不得别人夸顾景华,却也心里想着她的宝贝。
嘴硬道:“商户出身,除了满身铜臭也没别的了!”
她话落,一脚跨过门槛,眼睛朝里面一看,立马惊呆。
柳林燕第一次来,进来后看到里面的陈设。
“咦?怎的就这几样破烂?”
顾景言顾不上回复她,提着裙摆就往主院跑。
顾景华正在喝药膳,听到匆匆而来的脚步声一点不意外。
“顾景华!月华院的东西呢?”
顾景华头都没抬,也懒得跟她计较称呼问题。
“什么东西?”
“你少装蒜!你屋里真就只有几个破茶具,那些古董都去了哪?”
顾景华这时抬起头,问道:“妹妹,姐姐我今日刚回府,你说要占我院子先前我并不知情,再者我从祖母那里回来直接来了主院,你见有谁将月华院的东西搬运出来过?”
顾景华刚走出寿喜堂,顾景言就追了过来,她确实没有时间搬运月华院的东西。
“不可能,那你屋里的宝贝都去哪了?”
“去哪了?”顾景华冷冷一笑:“你不妨去问柳姨娘。”
“问我娘做甚?我娘又没搬你的……东西!”
顾景言有些底气不足,有一瞬间她真怀疑这些宝贝是不是她娘拿走了!
顾景华继续低头喝药膳。
“你去查查账簿,看看月华院屋里的东西可有少一块?”
顾景言立马明白过来。
前些年,柳姨娘压榨主院,配给她们的物件又少又次。
顾景言自知没理,气哼哼走了。
她回到余晖院,将月华院这边的情况说给柳姨娘听。
柳姨娘咬牙:“真是狐狸精!”
“那怎么办?我就要搬去月华院,可是那边什么都没有!”
柳姨娘被顾景言闹得无奈,只好让人去开了内院库房,让顾景言挑选最好的搬到了月华院。
除夕那日,家家早早挂上大红灯笼,贴上对联,一派喜气洋洋的氛围。
明国公一早也打开大门,几个奴仆搬着高凳走出来,手里拿着灯笼和贴纸。
他们刚走出门口,一抬头差点吓丢了魂。
胆小的跌坐在地,胆大的连滚带爬。
“不好啦,死人啦!”
京兆府一早接到报案,一听是明国公府,便一个头两个大。
大过年,家门口吊着一个死人,任谁不隔应。
明国公一把年纪拄着拐要去告御状。
京兆府尹保证七日内破案,这才将明国公压下来。
明国公府一早吊死人,经过的路人都看到了,不出半日便传的沸沸扬扬。
柳世荣和夫人庄氏听到信也赶了过去。
庄氏身边一个婆子偷偷看了一眼那死人,吓得脸都白了。
她在庄氏面前低声几句。
明国公看到大声呵斥女儿:“有什么话不能明说,鬼鬼祟祟做甚?”
庄氏站起身跪下来。
“父亲替女儿做主,这个人原是女儿庄子上的人,因身上有功夫,女儿提拔他做了护院,他一直留在京中,不知为何会被人害死,还挂在了咱们明国公府?”
庄氏的大哥,庄栋皱眉。
“你人不在京里,说不定那人在外结了仇,只是为何要吊在咱们庄家,这大过年的恶心谁呢?”
庄栋多少有些恼了庄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