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氏怎会看不出来,却自知理亏不再分辨。
从明国公府出来,庄氏让柳世荣与她同乘一辆马车。
一上车,她便摔碎一套茶具。
“夫人这是何意?”
庄氏怒目而视:“你可知那个死人为何会死?”
柳世荣摇头。
“他还有另外一人收了你那好妹妹的银子,半路劫杀顾家长女和长子,结果事情败露,一人被杀,真人失踪数天。”
“啊!”柳世荣一听很是恼火。
“如娇糊涂,女人家争风吃醋就算了,怎可暗下杀手!”
庄氏目光冰冷:“她做事,我们明国公府却要背黑锅,还不知他被谁杀害,死前招了些什么?”
柳世荣立马问道:“万一他找出咱们柳府,这事可就麻烦了,为夫今日正运作官复原职,被皇上知道,恐怕会有大麻烦。”
“知道有麻烦就管好你妹子,当年差点被她带累名声,如今又要将两家搭进去。”
“幸好,我用他俩一直都打着明国府的名号,否则今日门口吊尸的事便会落到柳府!”
庄氏嫁入柳府将近二十年,心自然向着这边。
柳世荣一听这事暂时不会牵扯到柳家,长舒一口气,又对庄氏千恩万谢一番。
“放心,初二如娇回家,我做兄长的一定好好教训她!”
后来,京兆府对外说是破了,抓了一个赌徒,算是还了明国公府的清白。
顾景华庆幸自己受了伤,免了所有祭拜和拜年。
否则她会被累死。
转眼,元宵将至。
前一日接到宫中传来口谕,让太夫人带着姜氏和一双子女进宫庆贺。
姜氏发愁:“宫里规矩太多,华儿伤还未好,如何应付的来宫中繁重礼节。
太夫人仿若未闻。
她正准备找理由带上顾景言。
“宫里旨意岂可违抗!”
只一句话便将姜氏后路堵死。
顾景华安慰姜氏:“母亲不必担心,女儿伤势一无大碍,一个小小宴会奈何不了我。”
“那你明日多穿衣服。”
顾景华点头应下。
第二日,天还未亮长平侯府门口便停放七八辆马车。
今日,二房的康氏也要带着顾景平去赴宫宴。
三房冯氏自是带着双胞胎姐妹去宫里。
冯氏出来最晚,看到大房这边的人有点别别扭扭。
说实话,她不喜欢柳氏,可如今柳氏又当起了家,她不得不低头。
柳姨娘今日不进宫,她张罗马车出行,又亲自扶住太夫人出来。
她挺记仇,特意将三房安排到最后那辆马车上。
顾景言更是比顾家嫡出的小姐还有派,亲自跟在太夫人身边。
顾景华与姜氏最一辆马车,她身边带着谷雨。
很快,马车出发,行走一个多时辰才到达皇宫大门口。
禁卫军挨个检查车内人等。
因此在门口堵塞严重。
突然,有人骑马而入,穿一件玄色虎皮大氅。
烈烈寒风从他披风灌入,后背处鼓起又落下。
顾景华已经下车接受检查,一抬头便与慕容渊幽深的黑眸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