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又稀罕呢?你们也可以不把我弄出去,让我留在这里等死,岂不是更合你们的心意?”许绾是真的看不明白他们。
一边假惺惺的关怀。
一边又不停做着伤害她的事情。
还想让她感恩戴德。
天底下哪有这样的事情?
“你!你真是要气死我了!我也是贱!明知道你嘴里说不出什么好话,我还非要来看你!”许麟气得直咬牙:
“你就是活该!如果不是有我们,你以为你能成什么事!你那没用的未婚夫,跑上跑下,还跑去了人家承安侯府,也没看见他跑出什么花来!”
“你不会是在指望他救你出去吧?”
“他一个病秧子能有多大的能耐!”
许麟气急败坏,现在都什么时候了,她竟然还看不清楚形势!
她现在能倚仗的,就只有相府跟太子!
自己好心好意来看她,她还这样不领情!
真是该!
“他只是身体病弱,不是脑子有问题,到底是谁蠢,我就不多说了,总而言之,我不需要相府救我,与其相信你们,我倒不如相信我自己,更相信我找的人。”
许绾冷哼一声,懒得再跟他废话。
“你既然不想看到我,那就快先滚吧,正好我也不想看见你。”
许麟气得几乎要冒烟。
闻言,气冲冲的转身,就要往外走。
临走前,许绾又好像是想到了什么,道:“你知道都有谁要杀我?”
“废话,你出了这么多风头,那些家里的小姐,哪个能看得惯你!你啊,怕是整个京城都得罪了!”
许麟冲着她翻了个白眼。
当即离开。
是半句话都不想再跟她说了。
许绾沉默了下来。
她看着周围昏暗的一切,不由得再次看向某个方向。
雍王。
太子。
许家……
承安侯府……
镇南侯府……
要是再加上个秦家,可就齐全了。
现在,就看看……到底是谁更胜一筹了。
……
许麟从诏狱气冲冲的跑出来,跑到酒楼大喝了一顿!
临了,还听见说书的先生在那猜:
“且说,如今啊,侯府的小姐,被人毒杀,这未来的太子被没了,还剩下两位侧妃,诸位觉得,这未来的太子妃,又将花落谁家呢?”
“来来来!开个赌局!大家都来猜一猜!最后到底花落谁家!”
“当然是秦家了!户部侍郎家的千金,秦小姐性格大方,人长得是如花似玉!身份地位绝对够!”
“那可不一定,要我说呀,该是许丞相家!许丞相家中那一位,虽然是义女,但是我可是听说,她跟太子殿下两情相悦!这未来太子妃不是她还能是谁呀?”
“你们都是放屁!要我看呀!两个都不对!”
“……”
众人吵吵嚷嚷,倒是有些热闹,这不,这些流言荤话刚出来,许麟就很暴躁,恨不得当场,走出去打爆他们的脑袋!
现在这个时候,是说这些事情的时候吗?!
许麟气闷,就闷头喝了几口酒,酒劲刚上来,人还没来得及开口,忽然,就看见了一辆马车,从酒楼面前过去!
正好是秦家的马车!
马车因为跑得太快,车帘子被风吹起了一角,许麟正好看见了,车内之人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