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墨也不挑食,就找那些小吃店。
他来之前就搜过,淄博这地儿有哪些好吃的小吃店。
不比未来各种旅游app和点餐app,哪家店不刷好评、不请水军,现在网络上找美食还算可靠。
程墨就带着夏禾一家一家去尝试。
周村烧饼,薄得透亮,上面撒满芝麻,咬一口嘎嘣脆。
菜煎饼,各种菜丝摊在煎饼里,煎得两面焦黄,香得不行。
卤汁豆腐脑,滑嫩嫩的,浇上卤汁,再撒一把香菜,热乎乎的。
一家一家吃过去。
最后找了家店,吃了博山酥锅。
除了未来最出名的淄博烧烤,这地儿的小吃算是都吃了个遍。
夏禾揉着肚子,靠在椅子上:“小道士,不行了,不能再吃了,再吃就走不动了。”
程墨点点头:“正好,咱们分开找人,就当饭后消食了。”
夏禾一愣:“??你不是说福利院吗?”
“是福利院啊。”程墨说,“但我不知道具体是哪一家。”
“哈?”夏禾瞪大眼睛,“师父没告诉你?”
程墨摊手:“师父也不知道,他连人名都不知道,我还是自己算的。”
夏禾沉默了两秒:“……师父这么不靠谱啊。”
她忽然想到什么:“不对啊,你咋不把他住址一起算出来?”
程墨章口就来:“那小子身上有大因果,算他名字我都差点陷内景里。”
他确实不想算张楚岚,想想原著里王也算张楚岚的遭遇……
现在张楚岚应该已经被冯宝宝盯上了,自己算他的话,那玩意儿……
一个大火球能把内景给炸没了。
另外还有一点,程墨发现自从开了内景后,自己有点太依赖这玩意儿了。
本质上来说,这只是一种手段,一种技巧。
和神机百炼一样,都属外道。
自己修的是内丹功,练的是心性,太依赖这些外道技巧,会消融自己的意志,落入凡俗滚滚浪涛之中,最终迷了本性。
所以,借着这个机会,程墨就当磨砺自己心性了。
夏禾信了他的胡说八道,赶紧关切道:“那还是别算了,咱们自己慢慢找吧。”
……
淄博的孤儿院其实不多。
不过,程墨也没个正儿八经的官方身份,又这么年轻,伪装成求而不得、想要领养孩子的老男人……
也不是不成。
他找了个公共厕所,进去捣鼓了一阵。
出来的时候,脸上多了些皱纹,头发也弄乱了些,看着像三四十的中年人。
夏禾啧啧两声:“小道士,你这手艺可以啊。”
程墨比划了个手势,两人分开行动。
程墨来到第一家福利院。
接待他的是个五十来岁的女人,自我介绍姓杨,是这家福利院的院长。
程墨表达了自己想要领养一个孩子的愿望,最好是男孩儿。
杨院长挺负责任,要程墨出示证件。
程墨可没伪造证件。
程墨可没伪造证件,身份证上就十八岁,和他现在的面相那是相当的不匹配。
他清了清嗓子,开始东拉西扯:“杨院长,您这福利院成立多少年了?”
“二十多年了。”
“哎,那挺不容易的,我听说咱们淄博的福利事业做得特别好,尤其是你们这种公办福利院,条件都比其他地方好。”
杨院长笑笑:“还行吧,政府的支持力度确实大。”
程墨点头:“那肯定。我有个朋友,在南方那边也开福利院,天天跟我抱怨,说经费不够,孩子又多,愁得头发一把一把掉。”
“南方那边流动人口多,情况不一样。”杨院长回应。
“对对对。”程墨连连点头,“所以我就想着,要来就来咱们这种老牌的,正规的。”
杨院长看着他:“那个,您的证件……”
“哦,证件啊。”程墨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哎哟,我这还有个电话,不好意思杨院长,我得接一下。”
他拿着手机走到一边,装模作样说了几句。
挂了电话,满脸歉意地走回来:“杨院长,实在不好意思,临时有点急事,我得先走,改天再来,改天再来。”
说完就往外走。
杨院长看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