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警察，李军吓了一跳，酒也醒了大半。他挣扎着想要逃跑，被小周一把按住。
李军，老实点！小周厉声喝道我们是公安局的！张磊死了你知道吗？
一听到张磊的名字，李军的脸瞬间白了，眼神躲闪嘴唇哆嗦着我……我知道……我听说了……
听说了？小周冷笑一声，一周前的周五晚上，你去了张磊家对吧？
李军的头摇得像拨浪鼓没有！我没去！我那天晚上一直在喝酒，哪里都没去！
没去？小周拿出张磊的手机，翻出那条短信，这是张磊发给你的短信，约你周五晚上八点去他家拿钱。你敢说你没去？
李军的脸色更加惨白，额头上的冷汗涔涔而下。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
带走！小周一挥手两个民警架着李军，往警车的方向走去。
审讯室里，灯光惨白。
林野坐在李军的对面，一言不发只是盯着他。那目光锐利得像是一把刀仿佛能看穿他所有的谎言。
李军被看得浑身不自在，低着头
说吧。林野终于开口了，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力，周五晚上你到底去没去张磊家？
李军沉默了一会，终于抬起头叹了口气去了……我去了
然后呢？林野追问。
我去了他家，敲门他开了门，李军的声音很低我问他要钱，他说……他说钱还没凑齐，让我再宽限几天。
我当时就火了，跟他吵了起来。我们推搡了几下，我用拳头打了他后背几下他就倒在地上了……
你杀了他？林野的眼神骤然变冷。
没有！我没有！李军猛地抬起头，眼神惊恐我真的没有杀他！我打了他几下，他倒在地上，喘着粗气我就有点害怕了。
然后我就走了！我走的时候，他还活着！真的！
林野盯着李军的眼睛，看了足足有半分钟。李军的眼神里有恐惧有慌乱但没有一丝一毫的杀意。
林野知道，李军没说谎。
以李军的性格，他要是真杀了人早就吓得魂飞魄散了，根本不可能这么冷静地坐在这里虽然他现在也很慌，但慌的是被怀疑，不是杀人后的恐惧。
而且李军的供词里，有一点和现场吻合—打了张磊的后背，造成了钝器伤。这和小李的勘查结果一致。
你走的时候，是几点？林野问。
大概八点半。李军说我走的时候，张磊家的客厅灯是开着的，阳台的窗户是关着的
阳台的窗户是关着的……
林野的手指又开始摩挲下巴。李军走的时候是八点半，王阿姨听到动静是在三天前的晚上，也就是张磊死后的第四天。
那时候，张磊已经死了。
那谁在搬东西？谁弄出了金属摩擦的声音？
你走之后，有没有再联系过张磊？林野又问。
没有。李军摇头我以为他是故意躲着我，就没再联系。
直到昨天我听说他死了，还被吊在了吊扇上……我吓得一夜没睡。我真的没杀他，警官你相信我！
林野没说话，他让小周把李军带下去，暂时羁押。
走出审讯室，小周忍不住问林队，李军没说谎吧？那凶手是谁？
李军不是凶手。林野肯定地说他的供词里，有一个细节很关键他走的时候阳台的窗户是关着的。
而我们发现尸体的时候，窗户是开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