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电话挂断。
闻黎握着手机，指尖不住地颤抖，窗外的天空阴沉沉的，仿佛随时要压下来。
她转身回到座位上。
“小黎，怎么了？你脸色好难看。”
小杨关切的声音传来，打断了她纷乱沉重的思绪。
“没事，家里一点小麻烦。”
“对了，我们送到楼上给苏总签字的文件被秘书卡了，我尝试送了几次，都没过，真是奇怪。”
闻黎可是苏总的女朋友，照理说秘书不会这么为难人的。
“什么文件？”
小杨把一叠文件放在闻黎面前。
“预算被卡的最多，说什么请个章平怎么会要那么多钱，那个新调来的秘书，好像在和我们作对一样。”
闻黎拿起文件看了看，没发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不管是格式还是内容，都没问题，怎么会被卡？我送上去看看。”
她坐电梯来到楼上。
沉寂的秘书部传来了一阵**。
“咳咳……”
闻黎不明所以，拿着文件就要走到朱秘书面前。
“你就是闻黎吧？”
一个身材火爆，长相姣好的女人拦在她面前。
“我叫吴燕杨，新调来的秘书。”
闻黎礼貌道：“你好……”
她话还没说话就被打断。
“你的文件是我打回来的，里面预算问题很多，章平就算是国际大师，也用不着七千万的费用吧？还有沈婷，代言费太贵了，你们广告部不能总是超预算。”
闻黎深吸一口气，对她的挑刺有些不耐烦，“吴秘书，这些预算是苏总亲自批的，不能……”
吴燕杨再次打断她的话。
“不符合规定，我们秘书部有权力驳回不符合规定的预算，你如果不想让苏总被董事会弹劾的话，价格就不应该谈得这么高。”
“沈婷是商务部和营销部同时推荐的人选，她的团队明码标价，我本来选的是二线明星，就为了降低……”
“够了。”
闻黎的话再次被打断，吴燕杨抬了抬下巴。
“我不想听这些，分明就是你办事不力，我怀疑你的能力不足。”
闻黎被气笑了，一个两个都喜欢拿能力不足的事情来说她。
她不想和吴燕杨废话，“苏总呢？我要见他。”
“他在开会，见不了你。”
她将文件拍在吴燕杨的桌子上，巨大的声响在秘书部回**。
“吴秘书。”
闻黎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得足以让周围竖着耳朵的秘书们听清。
“我尊重流程，也尊重每一位同事，但不符合规定不是万能的挡箭牌。
这份预算，是苏总基于项目价值亲自特批的，您几次三番驳回，却从未给出具体的修改意见，恕我不能接受。
文件我放这里了，具体细节，我会等苏总会议结束后，直接向他汇报确认，失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