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帅大人这话说得漂亮，但就怕有的人，想当狗皮膏药，还当不上。”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倒吸一口凉气。
谁都没想到，傅则司竟敢当众顶撞元帅，还说得这么不留情面。
沈砚舟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去，眼神冷得像冰，周身的气压骤降：
“傅同学，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
“知道。”
傅则司没退后半步，嘴角的笑意挑衅又带着跃跃欲试，“不过一个得不到，在暗自发酸的……老男人。”
“老男人”三个字像颗火星，扔进了满是汽油的操场，瞬间让空气都炸了。
连许晚汀都惊得挑了挑眉，悄悄往旁边挪了挪，像是想和沈砚舟划清界限——这傅则司，是真敢说啊！
沈砚舟的脸彻底沉了下来，周身的气压低得能冻死人，他盯着傅则司，声音里带着咬牙切齿的冷：
“你再说一遍？”
“再说一遍也是一样。”
傅则司非但没怕，反而往前又凑了半步，黑眸里满是桀骜，“自己抓不住人心，就见不得别人好，不是发酸是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一天到晚在……”
“闭嘴。”
顾青婳皱眉喝止了这场闹剧，众人的视线也跟着齐刷刷地转了过来。
看着沈砚舟和傅则司眼巴巴盯着自己的模样，顾青婳叹口气，先拉了拉傅则司的胳膊，将他往身后拽了拽。
才转向沈砚舟，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元帅阁下，今天的事是场误会，傅则司年轻气盛，说话没分寸，我替他向您道歉。”
没等沈砚舟开口，傅则司先急了，挣开她的手：“我没说错，我不用道歉！”
“你闭嘴。”
顾青婳回头瞪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点嗔怪，“再闹下去，真要把天捅破了才甘心？”
沈砚舟看着这一幕，眼里的妒火却更甚。
他看着顾青婳护着傅则司的模样，喉结滚动了下，突然笑了，那笑意没达眼底，透着冷意：
“你倒是护着他。”
他目光扫过傅则司，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怕就怕，你护着的，只是个中看不中用的绣花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