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婳的指尖猛地一颤,他刻意放低的嗓音裹着夜风吹进耳朵,尾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让她原本涌到嘴边的反驳,竟一下子堵在了喉咙里。
傅则司没等她回应,握着她的手转向那个哭哭啼啼的女生,唇角的笑容嘲讽又带着挑衅,声音却掷地有声: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得出这样的结论,但有一点,不是她勾引的我。是我倒贴的她,是我倒贴的她,如果你的话是想挑拨我们,那你可以死心了。”
傅则司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地砸在每个人心里。
他握着顾青婳的手又紧了紧,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宣告主权。
那女生被他怼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眼泪掉得更凶,却连一句反驳的话都挤不出来。
周围的窃窃私语瞬间消失,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眼底满是震。
谁能想到,一个高高在上的SSS级哨兵,会当众说自己“倒贴”一个向导?
众人的脸色变幻莫化,也没人再注意只比了两轮的比赛,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这场冲突上。
直到——
“我倒不知道,这一届新生典礼这么热闹。”
一道男声从操场入口处传来,带着惯有的沉稳,瞬间将众人的注意力从傅则司和顾青婳身上移开。
众人回头,就见沈砚舟缓步走来,眼神淡淡地扫过那个还在抽泣的女生,最后将视线定在顾青婳与傅则司交握的手上,眼中闪过几分玩味。
因为刚洗过澡,换了衣服过来,他少见地没有穿制服,皮夹外套敞开着,露出里面纯色的针织衫,少了几分平日的冷硬,多了些慵懒的随性。
“我靠,元帅怎么来了?没人说新生典礼有这趴啊!?”
眼见他过来,周围的人明显变得局促起来,围观的学生们下意识挺直脊背,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沈砚舟的目光扫过全场,原本喧闹的操场瞬间鸦雀无声,连风都像是停了。
他没看那个还在发抖的女生,站在观赏席下,淡淡开口,语气听不出情绪:
“造谣生事,扰乱典礼秩序,按军校条例记过,教务处会发通知。”
一句话,直接给这场闹剧盖棺定论。
那女生身子一软,差点跌坐在地上,这次却连哭都不敢再哭出声。
这边处理完,沈砚舟的视线又落回傅则司和顾青婳交握的手上,唇角勾了勾,带着点若有似无的阴冷:
“傅同学,这是比赛现场,不是你家后花园。想倒贴,也得看场合。”
说完,他顿了顿,“再者,劝告你一句,男人要是没真本事,只会倒贴,就算贴上了,也只是惹人嫌的狗皮膏药,迟早要被甩掉。”
傅则司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他往前一步,将顾青婳彻底护在身后,刚好把人挡得严严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