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沙漠里兜兜转转了许久，最后抵达了顾青婳他们被围困的废墟之中。
然而这里早已人去楼空，风沙将一切掩埋，得不到任何讯息。
沈砚舟猛地踩下刹车，装甲车在废墟前的沙地上划出半米长的痕迹，扬起的黄沙扑面而来。
他推开车门跳下去，脚刚落地就狠狠踹了一脚旁边半塌的断墙，语气里满是焦躁：“人呢？这破地方连个脚印都没留下，难道我们来晚了？”
郁辞紧随其后下车，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
他没有说话，只是闭上眼，将精神力毫无保留地扩散开来，如同一张细密的网，一点点覆盖整座废墟。
可风沙早已抹平了所有气息，只剩下干燥的尘土味和腐朽的木头味道，连九尾残留的微弱波动都消失殆尽。
“不对劲。”
郁辞猛地睁开眼，目光扫过废墟四周散落的碎石：
“这里的打斗痕迹很新，却没有拖拽的印记，更没有血迹。如果真的是幕后真凶出现在这里，应该而不是他带走婳婳的。”
沈砚舟皱眉：“你什么意思？”
郁辞冷静地看着他，“我的意思是，是婳婳自己跟他们走的。”
沈砚舟震惊地扬起眉，像是听到什么不可思议的笑话：
“你认真的？”
郁辞不耐地扫了他一眼：“现在像是在跟你开玩笑吗？”
不像。
还挺凶。
倒显得他不着调。
沈砚舟的鼻子心虚地耸了下：沈砚舟的鼻子心虚地耸了下：
“可……可她为什么要自己跟人走？就算有退出装置，也不该冒这种险吧？万一是对方的陷阱呢？”
郁辞闭了闭眼，强行压下心头的焦躁，语气总算平复了些：
“婳婳心思缜密，不会做没把握的事。而且，我怀疑她已经让洛辰他们走了。”
“她自己没离开，主动跟敌人走，要么是为了自保，要么是想摸清对方的底细，甚至可能是在给我们留缓冲的时间。”
“如果她真的反抗，以她的手段，不可能一点痕迹都不留下。”
他顿了顿，目光重新落回废墟深处，“而且这里找不到任何有用的线索，继续耗下去只会浪费时间，甚至可能落入对方的圈套。”
沈砚舟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郁辞打断，“现在不是纠结的时候。”
他转身走向装甲车，声音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决断，“我们得先离开秘境。”
“离开？”
沈砚舟愣了一下，快步跟上去，“那顾青婳怎么办？不管？”
“不是不管。”
郁辞拉开车门，回头看他，眼底藏着不易差距的焦躁：
秘境里信号被干扰，我们联系不上霍川，也找不到后续线索。出去之后，我们可以调动更多人手，查清幕后之人的身份和据点，再制定营救计划。”
“如果一直困在这里，不仅救不了婳婳，反而可能被对方逐个击破。这才是最不明智的选择。”
沈砚舟沉默了，他知道郁辞说的是对的，看着空****的废墟，又看了看少年紧绷的侧脸：
“走吧。去会一会这个……真凶手。”